在今天看見明天

黎智英挖走余建新的大將 P.30

近來,台灣媒體界的熱門話題無不鎖定即將於四月十八日創刊的《蘋果日報》;循台灣《壹週刊》創刊時的氣勢,黎智英還未上台,台下就已經有一堆同業把焦點集中在他身上,要免費幫他宣傳了。

無論外界對肥佬黎的評價是正是負,他確實有過人之處,除了刨了兩大報的底之外,他尋尋覓覓苦找的蘋果日報社長人選揭曉後,更叫媒體同業聞訊,無不大感意外驚嘆不已。這位社長人選為中國時報副社長杜念中,也是幫余建新掌理國際新聞的頭號大將,認識他的人都清楚:能挖得動杜念中的人絕非簡單角色。

提起杜念中,許多中時報系的女性同仁都會眼睛一亮,忍不住吞口口水:「念中呀!」據說該報系裡頭還有一個非正式的「杜迷俱樂部」。一頭鬈髮是杜念中的標誌,他能迷倒中時報系眾多師奶級的女同仁,並不是憑外表,而是他獨特的氣質風度以及品味,在中時眾男士裡,獨樹一格;他那一口漂亮的英式英語,英國紳士的穿著,無論是著正式西裝,或是休閒服,都十分得體適分;見到人都會投以禮貌性的微笑,讓這些「杜迷」們為之傾倒。


時報有個杜迷俱樂部 與總編職位擦身而過

具有國內媒體界少有的跨國採訪經驗的杜念中,聯考考上政大歷史系,後轉學台大歷史系,有著學史文人的深厚史觀,在英國里茲大學取得碩士學位後,轉往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攻讀政治學博士,並曾以交換學生身分,進入當時仍是鎖國的中國大陸做研究。在求學期間,正好看到美洲中國時報徵華文記者,杜念中遂進入中時報系工作至今,躋列為中時報系的「三中」之一。巧的是這「三中」──傅建中、卜大中、杜念中都有身繫海外的經驗,都是外省籍,也曾經都是總編輯的熱門人選,與中時創辦人余紀忠之間都有獨特的君臣關係。

一九九一年,余紀忠一心想進入大陸市場,創辦《中時周刊》,以兩岸經貿為主軸;當時中時報系還與上海《新民晚報》談及合作創新報之事,余紀忠心中矚意能為他執行這項任務的不二人選正是杜念中。九三年,杜念中銜余紀忠之命,丟下即將完成的博士學位,返台接替陳國祥出任《中時周刊〉》總編輯,從此杜念中成為永遠的博士候選人。

中時報系總編輯的位子向來是「人人有希望,個個沒把握」;杜念中因為擁有中時高層主管較缺乏的國際觀,加上與余紀忠都是學歷史,也都有留學英國的背景,余紀忠對杜念中的知遇,一再讓其他覬覦總編輯職位者十分吃味。杜念中的歸國打破了原有的恐怖平衡,遂成為競逐總編輯者「聯合次要敵人」共同打擊的「主要敵人」,幫杜念中穿小鞋、點眼藥者大有人在,個性溫文儒雅、與人相處謹小慎微、不喜歡拉幫結派、沒有自己班底的杜念中,因而再三與接掌總編輯之路擦身而過。

當作風與杜念中迥異的陳國祥、後生晚輩的黃清龍相繼接任中國時報總編輯時,為媒體事業告別妻小,隻身在台的杜念中心中之苦悶,只怕不足為外人道。


有獨到的國際觀 掌握時尚的品味

雖說杜念中接掌總編輯路遙遙,但他的獨特專長,放眼中時報系,可以取而代之者卻寥寥可數,無論如何,余紀忠仍十分倚重他的國際、外交及兩岸方面的專長,當黃清龍被破格拔擢為總編輯時,杜念中則升任為執行副總編輯兼採訪中心主任,負責國際、兩岸新聞版面。

然而,在中時氣勢不如往昔,余紀忠過世之後,杜念中雖看似風光地擔任副社長;實際上,也代表了杜念中在中國時報的發展已經到了極限,而另外二中──傅建中年過六旬、卜大中準備在今年退休,中時「三中」縱有過人才氣與見地,奈何形勢比人強,終難與命運對抗。表面溫和、心中卻自有定見的杜念中,當然不甘就此終老於中時。

黎智英究竟如何說服杜念中,外人無由知悉,但曾經翻譯過《不確定的年代》、編過《儒家倫理與經濟發展》等書的杜念中,總是保有知識分子的矜持;雖說中時內部同仁透露,當中時為迎戰蘋果一役,做了無數的沙盤演練,必須放開傳統文人辦報的「有所為,有所不為」時,令人意外的是,杜念中居然是最快也最積極換腦袋的高階主管!然而,要全然投入一個不矯飾的腥色煽、無所避諱,只求事實報導的媒體,杜念中又如何在知識分子與黎智英的辦報理念間取得平衡?

擔任蘋果日報社長後,杜念中除了管理社務外,也仍將分管國際、外交、兩岸區塊,而他還有一項罕為人知的嗜好──對時尚精品的品牌如數家珍,這些專長能否讓他辦出迥然不同於中國時報,卻也能走出蘋果日報強烈風格的新媒體?如何在這場報業的血腥大戰中,不正面打擊老東家,又能為新東家打出漂亮的一戰?即將走馬上任的杜念中跨出這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的一步後,想來關注台灣媒體發展的人,都在睜大眼睛看著杜念中轉戰蘋果日報後的所有作為!

延伸閱讀

當「郵輪之王」撞上武漢肺炎...從2艘被詛咒的「公主號」看:郵輪業是一門多賺錢的生意?

2020-03-10

台股早盤閃崩700點 殺破9700點大關

2020-03-13

突破性發展!台灣醫療團隊發現人類抗體,有望阻斷病毒入侵、對抗武漢肺炎

2020-04-07

疫情重創航空業! 謝金河:載貨比載人好賺,空服員要更加珍惜現在的工作

2020-0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