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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苓:戒嚴讀金庸,是四、五年 級生的共同記憶

不同生命階段閱讀金庸,總能讀出不同況味。

苦苓(本名王裕仁)

■ 著名作家,曾任電視、廣播節目主持人
■ 不寫兩性題材後開始接觸植物,擔任雪霸國家公園生態解說員 
■ 曾獲《中國時報》小說獎、《聯合報》小說獎等多項文學獎項

苦苓小時候爸媽不給零用錢的,唯一可以自己 花錢去買的東西,就是書,因為爸媽允許「買 書後可以回來報帳」。所以苦苓自小就愛買書、 愛讀書。

高中時,影響苦苓最大的是現代詩,尤其是鄭 愁予的詩,有些詩句他到現在還能琅琅上口, 如〈賦別〉:「這世界,我仍體切地踏著,而 已是你底夢境了……」但整體來說,對他影響 最大的,則是金庸全集。他說:「我們這一代 會有兩部經典,一部是瓊瑤,一部是金庸。」

金庸的武俠、金庸的愛情、金庸的政 治,陪他走過 40 年歲月

遙想當年,苦苓以「驚險」一詞來形容他閱讀 金庸的經歷。金庸曾在香港創辦《明報》,本 身也是政論家,戒嚴時期,金庸小說是被列為禁書的。苦苓在大學時期開始接觸金庸,大約 是民國六○年代,台灣文學重要旗手陳映真的 小說同樣遭查禁。「我們那時候努力看所有的 禁書!包括魯迅、沈從文等人,愈是聽說這書 被禁,愈要想辦法去看。」

為了讀到金庸,他們得想方設法到租書店蒐 羅。這些書為掩人耳目,要不改了書名、作者 名,甚至連主角名或時代背景,也遭到篡改, 有時讀了半天,才發現,「看錯本啦!」

想當年他讀台大中文系時,大夥兒徹夜捧讀金 庸,因為學校宿舍會定時熄燈,他們幾人便約 了排排坐在淋浴間的洗臉檯上,用接力的方 式,一人讀完後立即交棒給第二人,輪番搶讀; 讀太慢的人,會被後面的人一再催促。苦苓看 書很快,後來乾脆爭取當「龍頭」。

苦苓說,不同階段閱讀金庸,總能讀出不同況 味。「很多人覺得金庸是寫武俠小說,我認為 金庸根本就是愛情小說。」起初,苦苓也如同 他人一般,將金庸作品視作武俠小說,後來才 發現,金庸根本完全不懂武術,那些高來高去 的蓋世武功,全憑想像,害他的「大俠夢」也 跟著戛然而止。此後再讀,最教人心動神馳的, 卻是愛情,譬如楊過與小龍女。及至下一階段, 年歲漸長,重溫金庸,苦苓發現,金庸小說另 一個書寫核心,其實是政治,小說中對身分認 同的探究、對人性的深刻琢磨,尤其令他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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