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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汪怡昕:就想做點台灣的東西

陳亭均

話題人物

劉咸昌攝影

2018-08-29 11:04

年近半百的汪怡昕,越活越愛做夢,想效法台灣海盜老祖宗,找出一條國際貿易的路,用好故事征戰亞洲、西方市場。

中元節前夕,導演汪怡昕(老汪)不免俗也在他的馬克吐溫國際影像公司前燃香宴鬼,供新魂舊魄暫時盤桓,幽冥之事飄渺,老汪心裡卻仍存著敬意。

 

老汪最近忙,瘦了一大圈,頭髮也白得更徹底了。不過他飯能少吃,菸卻沒法子不抽,開口前就要點根菸,猛吸一大口。嗅味聞香後,老汪便談起了他最近開始巡演的紀錄片《少了一個之後:孤軍》。

 

《孤軍》拍的是二十三年前黃國章在軍中冤死案,記錄了黃媽媽陳碧娥的心路和案子的發展。

 

(圖片提供/馬克吐溫國際影像公司)

 

追懸案,靈前擲筊七次

對人權有股固執的堅持

 

一九九五年,黃國章在軍中橫死,遺體有幾處瘀傷,頭部還有根斜插進太陽穴的大鋼針和一副三角形銳器,處處是疑點,海軍卻宣稱黃國章是跳海自殺。從此黃媽媽便開始為兒子伸冤的人生,逐漸地,她更為其他軍中人權奔走。

 

三年半前,老汪一來想從台灣歷史中挖掘出影視產業的新IP(智慧財產權),另一方面,他對「人權」有股固執的堅持。他聽說黃媽媽的故事,一時有感,便決定拍這個主題。開拍前,他隨黃媽媽到花蓮,在黃國章靈前擲筊七次,等祂同意了,才著手進行拍攝。幹這行的不欺鬼神,中元祭鬼,老汪當然念著黃國章。

 

這部片不好拍,老汪賣掉了祖厝籌到八百萬元,才硬是讓這部片有了譜。然而錢燒得極凶,知情人士、案件線索都已零落。而被拍攝者黃媽媽又很有主見,劇組幾度跟她鬧僵,片子幾乎拍不成。除此之外,軍冤家屬之間目的不同,有時甚至會相互掣肘,更何況藍、綠、紅、黃、橘和軍方,各方勢力都曾想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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