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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支持不用鈔票更方便嗎?全球現金戰爭開打:那些率先走向無現金交易的國家,後來呢?

你支持不用鈔票更方便嗎?全球現金戰爭開打:那些率先走向無現金交易的國家,後來呢?
圖片僅示意

2022-05-20 15:00

現金戰爭「現金戰爭」的情形在近20年來越來越明顯。擔心有能力的菁英想要消滅現金並且追蹤交易的想法,讓自由主義者、反貧窮活動者、陰謀論者團結起來共同反對。不過有少數人把他們的論述放在世界魔日詞彙的框架之下,例如引起許多爭議的評論家吉姆.里卡德( Jim Ricklards ),他在2019年10月時寫道:「在豬被屠宰之前,他們會成群進入豬圈當中。在存款人受到負利率屠宰前,他們會成群進入數位帳戶當中,在那裡無處可逃,那裡無法回頭。最重要的,就是現金之戰是千真萬確的,那就揮之不去。」

 

如果你以為里卡德住在北韓也不奇怪。其實他雖然住在美國,但美國也是他頭號敵人的大本營,這位敵人就是「優於現金聯盟」(Better than Cash Alliance, BTCA ),這是私人公司、政府、發展機構的聯盟,有著微妙的名稱,對於無現金世界抱持著較樂觀的看法。

 

優於現金聯盟受到多方資金的挹注,例如比爾與美琳達.該茲基金會、福特基金會、萬事達卡、花旗卡、奧米迪亞網路、美國國際開發署( U S A I D )等等,聯盟成立的目的在於提倡用電子支付進行交易,而不要使用現金。他們表示,如此一來就能夠減少支出,讓交易變得更透明也更容易追溯,減少安全風險,增加窮人利用金融服務的管道,並且能夠促進經濟成長。

 

如果這一切聽起來是大家都同意的看法,那麼優於現金聯盟就能夠輕鬆看待不用現金的政治以及實際情形,就像里卡德覺得惱怒一樣。「就政治上而言,廢除貨幣很可能會引起合法仰賴現金的窮人和老人,以及希望能保有現金匿名特性的人反對,因為他們從事非法活動,另外還會引起自由主義者的反對,」花旗銀行當時的首席經濟學家威廉姆.彼特( Willem Buiter )寫道:「我們可以幫助第一群人,忽略第二群人,至於第三群則應為了團體利益而犧牲個人。」

 

無論哪一群人是對的(而實際上雙方的觀點都有可取之處),現金的使用確實是在減少當中。這或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支付方式,但在許多已開發的經濟體中,卻迅速被逼到近乎滅絕,這是因為棲息地的流失,以及入侵的掠食者之故,多到一些立法人員現在必須宣布現在的現金已經是瀕危物種,並且通過法律來保存與保護。

 

不過就像支付一樣,不同的文化與國家當中的情形大相逕庭。有些國家會看到現金的使用減少到近乎滅絕的地步,必須立法來保存現金,但在大部分的國家當中,現金只有緩緩地減少而已。

 

阿爾巴尼亞位於歐洲東南方,是個非常熱衷使用現金的國家。根據世界銀行的估計,該國的商業行為當中,有高達99.2%都是現金付款,消費者付現的比例高達96%;甚至大部分的老人年金都是用現金支付。整體而言,這種使用現金的習慣,會使阿爾巴尼亞的經濟體支出國內生產毛額的1.7%。只要這些現金付款的水電費當中有一半改為直接從帳戶中扣款,那麼根據世界銀行的估計,阿爾巴尼亞的消費者每年將會省下7億5千萬列克(約650萬美元),或是每位阿爾巴尼亞人每年能夠省下2.2美元。在最低薪資為每月190美元的國家當中,這個數字顯得非常務實。

 

但我們現在要回去看看那些率先逐漸走向無現金交易的西北歐國家。在瑞典、芬蘭、英國,現在只有不到一半的交易是用現金,而且所占的比例持續下降。同時,奇怪的是,率先走上拋棄現金之路的國家是瑞典,也是第一個使用鈔票的歐洲國家。在瑞典,現在在購物時使用現金的比例已經不到13%。多數人從來都不使用現金,或是根本不帶現金。流通的現金大幅減少,國內生產毛額的1%左右,相較之下,在2005年時,則是占4%左右。

 

但其實錢和現金並非同一回事,現金的成本比錢還多,當然需要有印製廠印刷鈔票,以及鑄幣廠鑄造錢幣,但這些只是成本的一部分而已:現金也需要運輸並且分送到各處; A T M必須補鈔與保養,商人需要監控、清點與收集鈔票送到銀行去,銀行也需要重新清點,分類整理,才能再讓錢流通出去,如此不斷循環下去。

 

顯然這必須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因此銀行的各個分行必須要有特殊的設施與金庫,商人需要監視攝影機與保險箱,運送鈔票的貨車也許需要配備武裝保全。總而言之,現金的整體費用約占全球國內生產毛額的0.2%到0.4%,遠低於在阿爾巴尼亞的1.7%,但仍然比支付系統高出10%到20%。這個金額約為每次現金交易耗費0.4美元,或者換算之下每15元的交易,就要耗費2.5%的費用。

 

現金不僅成本高昂,而且當中許多都是固定費用。這些費用並不會因為現金的使用減少而降低,只有在完全廢除現金使用時才會消失。 A T M網路就是很好的例子。無論你是幫還有鈔票的 A T M補鈔,或是替空機補滿鈔票,費用都是一樣的。你無法關掉半數的 A T M ,希望剩下一半的提款機能夠發揮作用。這種情況很可能會讓剩下那一半的 A T M變得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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