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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內褲下毒」對付政敵!曾與老鼠「同住」、在街頭被霸凌,普丁當年如何成為俄羅斯總統?

用「內褲下毒」對付政敵!曾與老鼠「同住」、在街頭被霸凌,普丁當年如何成為俄羅斯總統?

林信男

國際總經

shutterstock

2022-03-01 17:23

「有一次,我發現一隻大老鼠,我在大廳裡追牠,把牠逼到牆角。突然間,牠展開反撲,向我衝過來,變成老鼠在追我。」

於2000年出版、由3名俄羅斯記者合著的傳記《第一人稱》(First Person: An Astonishingly Frank Self-Portrait by Russia's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揭示了俄羅斯總統普丁的童年生活,兒時與家人同住破舊公寓的他,每天睜開眼所面對的,是在大門、走廊,到處亂竄的老鼠。

「我很快就學到,且一直記得什麼叫『走投無路』。」憶及當年那場「老鼠追逐戰」,普丁在接受採訪時,緩緩道出此事帶給他的啟示。

在列寧格勒街頭 學習生存之道

 

1952年10月7日,出生於聖彼得堡(時稱列寧格勒)的普丁,由於身材較同年齡者矮小,使他經常淪為其他孩童霸凌的對象,但個性強硬的普丁,並未輕易認輸,而是透過學習「桑搏」(Sambo)、柔道等防身術,讓自己有能力回擊他人的侵犯。

 

普丁曾在2015年表示,「50年前,列寧格勒的街頭,教了我一條規則:如果無法避免一戰,你必須先揮出第一拳。」

 

普丁原本有2個哥哥,但皆因病夭折,此事也讓普丁的父母,對他格外疼愛,盡其所能地栽培普丁。

 

《普丁:沙皇再臨》(The Man Without a Face: The Unlikely Rise of Vladimir Putin)一書的作者瑪莎‧葛森(Masha Gessen)認為,父母的溺愛,猶如把普丁視為「國王」,助長了普丁的貪婪性格,「他好鬥、野心勃勃,且極為貪婪。」

 

 

大學畢業加入KGB 貴人拉一把讓他成葉爾欽接班人

 

由克里姆林宮官網資料可得知,早在普丁完成學業前,就有意加入蘇聯情報機構。在他取得聖彼得堡大學(時稱列寧格勒大學)法學學位之後,如願從上百名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為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KGB)的幹員,被派往東德,從事諜報工作。

 

1990年代,普丁大學時代的老師索布恰克(Anatoly Sobchak),出任聖彼得堡市長,延攬普丁擔任其核心幕僚;隨後,普丁又在1997年,成為俄羅斯聯邦安全局(FSB,前身為KGB)局長。

 

普丁之所以能從聖彼得堡市長幕僚的位子,一步步邁向權力中心,卓越的工作能力,是一大關鍵;但,貴人相助,也是不可或缺的條件,而俄羅斯前總統葉爾欽(Boris Yeltsin)的女婿尤馬舍夫(Valentin Yumashev),正是拉了普丁一把的人。

 

尤馬舍夫在擔任葉爾欽幕僚期間,曾與普丁一起工作,並對其「提出想法,分析、論證構想」的能力,留下深刻印象。

 

當葉爾欽開始物色繼任者時,尤馬舍夫對其大力推薦普丁,「我認為,你應該考慮他(普丁),從他工作的方式可看出,他已經準備好接受更艱鉅的任務。」

 

1999年8月,葉爾欽任命普丁成為總理,同年底,葉爾欽突然宣布辭職,並指定普丁為代理總統。隔年3月,普丁贏得總統大選,進一步鞏固其國家領導人地位,並在4年後,順利連任。

 

▲KGB時期的普丁。

 

不信任任何人 據傳以神經毒素對付政敵

 

葉爾欽和普丁的領導風格,有何不同?根據俄羅斯政治學家索洛威(Valery Solovei)觀察,葉爾欽的核心圈子,集中在少數親人、朋友和商業界人士身上,「葉爾欽信任他的家人,但普丁『不信任任何人』。」

 

2008年,為了避開憲法規定的連任限制,普丁和時任總理的梅德韋傑夫(Dmitry Medvedev)交換職務,由梅德韋傑夫擔任總統,普丁「回鍋」總理;接著,普丁又在2012年,再度當選總統(任期由4年改為6年),並於2018年連任,之後更透過修憲公投,解除總統連任2屆,就必須下台的限制,藉以擴張任期。

 

事實上,俄羅斯國內不滿普丁的聲浪,並不算小,其中又以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最具代表性。

 

對大權在握的普丁來說,納瓦爾尼顯然是個礙眼的存在,據傳他不但遭俄羅斯特務長期跟監,連內褲都一度被塗上神經毒,差點喪命。去年1月,自德國返回俄羅斯,便隨即遭到逮捕的納瓦爾尼,在出庭受審時,諷刺普丁是「內褲下毒者」(Underwear Poisoner),將名留青史。

 

截至目前為止,納瓦爾尼仍未獲釋放,且持續面臨新的指控,以及更長的刑期

 

 

走路時右手擺動幅度小 可能是「槍手步態」

 

即使掌權超過20年,普丁的私生活,依舊神秘,而其健康狀況、精神狀態,也經常成為西方媒體關注的焦點。例如,普丁在走路時,右手臂擺動幅度明顯較小、略顯僵硬的特徵,便令外界深感好奇,一度被認為是中風病徵。

 

然而,根據荷蘭神經學教授布隆姆(Bastiaan Bloem)觀察,前述情形,極可能與普丁所接受的KGB訓練有關,也就是所謂的「槍手步態」(gunslinger's gait),「在這類訓練中,受訓者被教導,行走時應盡量讓右手靠近胸部(武器放置處),讓他們在遇到敵人時,可快速拔槍。」

 

▲普丁在走路時,右手臂擺動幅度明顯較小。

 

上月24日,普丁宣布,對烏克蘭採取「特殊軍事行動」,還要求俄軍的核震懾部隊,進入「特別警戒狀態」,引發全球嘩然。西方媒體甚至開始懷疑,普丁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至於普丁那隻隨時「準備拔槍」的右手,會不會在這場戰爭中,按下核按鈕?現階段,除了普丁之外,恐怕沒人說得準,正如BBC報導所言,「『永遠不會』這句話,並不適用於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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