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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搬錢180億到中國,永豐餘危機擴大!

大膽搬錢180億到中國,永豐餘危機擴大!

今周刊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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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0期

2017-06-22 14:38

六月十九日,金管會主委李瑞倉親自宣布,解除永豐金控董事長何壽川的職務,震撼台灣資本市場,此舉創下台灣第一位任內被解職的金控董事長紀錄。從檢調傳喚的二十三人、後續交保、羈押情況看來,這一次應是針對「三寶案」而來。

6月19日,金管會主委李瑞倉親自宣布,解除永豐金控董事長何壽川的職務,震撼台灣資本市場,此舉創下台灣第一位任內被解職的金控董事長紀錄。從檢調傳喚的23人、後續交保、羈押情況看來,這一次應是針對「三寶案」而來。

事實上,這件案子緣起,是2009年有一天,何壽川把一個案子交給當時一位金控副總評估,標的物是位於上海的一棟大樓。該案送到位在北京的一家鑑價公司評估,回覆結果是「因為資金從台灣匯出到大陸,要負擔不低的賦稅成本,回收的風險將會提高,因此該案的財務模型走不過」,予以回絕。

過沒多久,在高層的安排之下,這位副總與案子主事者見了面,原來登門想要借款的就是三寶建設董事長李俊傑,標的物就是上海1788國際中心大樓,而這位副總,就是後來被外界傳言是永豐金控幾樁爭議事件爆料者的張晉源。

 

債多不愁!十年資金融通計畫為了蓋上海大樓


「三寶案」其實是一個財務結構極為繁複的案子,簡單來說,三寶建設集團先是成立層層疊疊的公司,再透過授信、發行交換債等各種籌資管道,從永豐金控拿走資金,並為原本名不見經傳的三寶建設做了最佳的背書保證。

2013年三寶旗下的子公司就在台灣辦理了一個高達130億元的聯貸案,成為如今即使違約、也「債多不愁」的「大型集團」,只是三寶與永豐餘之間,究竟是單純借貸關係?或者還有更不可告知的關係?

故事要從2006年的秋天說起。來自台灣的三寶建設結合頂新集團、美林證券的私募基金,在上海合資成立上海世紀靜安房地產開發,聯手拿下坐落上海南京西路,編號4507的一塊3千餘坪的土地,轟動當地上海房地產界,也自此開啟長達十年的資金融通計畫。

根據檢調發現,永豐金控從2009年開始,以永豐金租賃子公司,一開始先借給李俊傑的私人投資公司J&R共3千5百萬美元貸款,後續又陸續撥款,最多時曾借到75.4億元台幣,兩次貸款都以無擔保方式借貸,目的則是用於興建「1788國際中心」。

近幾年上海辦公室市場新完工的商辦大樓遽增,導致寫字樓租金行情下滑,一直想獲利了結的1788大樓,也面臨套牢問題,「曾經開價70億元人民幣求售,一度找到買方以66億元人民幣成交,但卡在境外付款問題,現在仍未完成交易。」

其後,李俊傑旗下的Star City(SC)又向包括永豐銀在內的14家銀行聯貸4.35億美元(約130億元台幣)。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就這樣陸陸續續透過向永豐餘集團借款、發行交換債,加上大筆聯貸,從台灣搬了台幣180億元到中國。

 

未迴避!張杏如關係人角色受爭議


除了從金控旗下公司輾轉搬錢到大陸,為了掩人耳目,董娘張杏如的身影在整個搬錢過程中處處出現,卻從未申報關係人交易,而永豐搭建起層層的財務架構,也有規避主管機關監督之嫌。

首先是交換債搬錢術,2010年間,永豐餘投資控股與元太科技各利用旗下子公司,共耗資約1千7百萬美元,購買由GC公司發行的可交換公司債,但GC公司是SC公司上層公司,而張杏如則是SC公司董事,有沒有關係人交易?張杏如要給答案。

整樁「三寶案」的故事至此,有了愈來愈清楚的輪廓,1788大樓繁瑣的交易也逐漸清晰,「手法就是典型的利用公司資金去買地、蓋大樓,待大樓賣掉之後再還錢給公司,過去很多大老闆這樣做都沒事,但何壽川沒想到事跡敗露,竟惹禍上身,還讓自己身陷囹圄,」一位投資銀行主管分析。

既然1788這筆不動產如此燙金,那麼2006年時是誰拿下這塊土地?其中三寶建設與永豐餘集團的關係密不可分、頂新集團魏家在中國投資甚多,都可理解,但「美林私募基金」背後究竟何許人也?就分外引人好奇了。

 

超神祕!背後未曝光股東啟人疑竇


2005、2006年間,當時連戰以國民黨黨主席身分好幾次來往中國,是自1949年以來首度踏上中國的國民黨黨主席,也是在2006年的秋天,這塊不知讓多少中國開發商垂涎覬覦的土地就此拍板定案,是否與當時兩岸關係「有功」的連戰家族有關,不得而知。

還有一個巧合發生在2009年,1788大樓原始股東之一的魏家頂新回台發行TDR(台灣存託憑證)一事,引發爭議的圈購名單上赫然出現「連勝文」三個字,而當時這樁TDR的承銷券商就是永豐金證券,這事件裡面的三個要角,包括:頂新、連勝文、與永豐金證券,正與1788的背後可能股東身分,不謀而合。

事實上,連戰家族本來就是永豐金控的大股東,連勝文在北商銀(永豐金控前身)時代,就以「財團法人連雅堂先生獎學金基金會」的法人代表身分擔任北商銀董事,並在永豐金控成立之後,連勝文繼續擔任永豐金證券的董事。

無論如何,這位未曝光的股東角色耐人尋味,這或許也可以解釋外界的質疑,「永豐餘集團財力並不差,為什麼非要在自家銀行借款不可?」也許就是為了隱藏這位不能曝光的股東身分。

一手將永豐餘集團從一家單純的紙業公司,透過不斷購併擴張,至今成為橫跨科技、生技、金融、紙業的集團,何家在政商界有廣大綿密的人脈,但這些累積近百年的人脈再廣再深再綿密,如今能救得了身陷看守所的何壽川嗎?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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