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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輿論不再是民意 被撕裂的總統大選

非營利性網路媒體《報導者》劉致昕

焦點新聞

達志

1166期

2019-04-24 16:30

全球第3大民主國印尼,4月17日,擁有7成民意支持度的總統佐科威(Joko Widodo),
在網軍攻擊下,遍體鱗傷地走上連任之路。
印尼大量自產自銷的社群與網軍,正加劇社會的割裂,也侵蝕了印尼的民主。

印尼首都雅加達第一條捷運在三月底開通。對於一.五公里路程要塞車半小時的城市來說,這是人們開口必談的大事。即便基礎建設讓人民對總統佐科威有七成以上的執政滿意度,但此次總統大選他的得票率僅拿到五五%。

 

對佐科威來說,基礎建設的成功並沒讓他輕騎過關,因為網路上的戰役烽火連天。印尼傳播及資訊科技部是這場戰役的監管者,也是最近身的觀察者。

 

社群變戰場  每天罵不停

飆升的網路人口帶來更多謠言

 

「完全就是個戰場!」印尼傳播及資訊科技部(Ministry of Communication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KOMINFO)職員波尼塔(Bonita),打開臉書、Twitter、WhatsApp、Instagram、YouTube,向我們細數:「(敵對政治陣營)兩邊的人就在上面對罵,每一天都有新的醜聞、新的謠言,然後每天人們就跟著新的話題吵架。」

 

過去九年,印尼網路使用者從二百萬人飆升至一.四三億人,二○二○年前,會再新增五千萬名網路使用者。二○一五年,佐科威大力推動全國4G普及化,加上低價手機出籠,將整個國家一半以上的人口推上社群網站。對Twitter、臉書、WhatsApp來說,印尼都是全球前五大市場。

 

印尼4G發展至今四年,催生各種網路經濟和創新服務。Grab、Go-Jek(在東南亞地區提供租車、共乘服務的App,提供與Uber類似的服務)滿街都是。麥肯錫顧問公司報告指出, 二○一七至二○二二年間,印尼電子商務產業規模將成長八倍,達五五○億美元。

 

但網路發展的陰暗反面,則是每天層出不窮的網路謠言。

 

《報導者》記者四月抵達雅加達的那周,一座廣場上的半裸雕像,被極端伊斯蘭團體包上布巾。即便伊斯蘭人口占印尼八六%,這樣的人口多數依然沒能讓他們感到安全。另一位總統候選人,佐科威的敵手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認為,民主體制不適合印尼,多元文化不符合伊斯蘭教義。於是「把印尼還給穆斯林」的吶喊,在臉書、WhatsApp一直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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