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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眼/香港走向「兩面焦」?831無法終局之戰

香港警方出動水砲車對示威民眾噴射藍色液體。

聯合報 香港特派員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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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

2019-09-01 11:10

這兩天香港討論的一個熱詞,是英文單詞「endgame」,這個英文單字的拿出來,是因為八月卅一日的到來,很多人認定這一天,就是香港的「endgame」之日。

拿辭典來看「endgame」,大意是講下棋下到殘局,或指激烈爭論的最後階段,但最貼切的,也是有人拿舞筆的,還是復仇者聯盟四的一種譯法,叫「終局之戰」。但這到底是誰的終局之戰,是怎樣一場終局之戰,爭持不休。

 

八月卅一日這天,各方都預料將是火熱的一天,有人估計這天如果有獲准的遊行集會,就可能再有一場百萬人上街,如果沒有合法的遊行,就一定會有成千上萬人的觀花購物自由行。

 

但是不論是大遊行,還是「自由行」,可能難以避免地有一場激烈的警民衝突,而這場衝突,就是意涵難盡的「endgame」,也就是可能翻成兩面焦(兩敗俱傷)的終局之戰。

 

這天可能是香港首次出現如此的壯觀場面,比如說午間人潮走到西環,空中有政府飛行服務隊的直升機在盤旋,地面上有裝甲車和水炮車排列。

 

再比如說入夜到灣仔、銅鑼灣,街上的熊熊烈焰,空中閃動的雷射光,以及警方發射催淚彈、示威者投擲燃燒彈,那場景有點像好萊塢戰爭片。以這些場景來說,真的像是終局之戰了。

 

香港這天的終局之戰,其實是局無法終之戰,到目前為止,港府幾乎能想的辦法都想了,比如全城大搜捕的震懾,比如除了真槍實彈外的最高警力,還比如以大戒嚴為目標的緊急法之類;與之同時,示威者能做的都做了,包括「和理非」的兩百萬人大遊行,包括勇武到極點已經是不要命的八三一街頭對戰。

 

當然還有局外人如六大宗教領袖,說大家停手兩個月這種該說的話都說了,但香港目前的局,沒有要終的意思。

 

香港八三一這天,有個場面令人震撼,就是所謂銀髮族上街了,那是一隊戴黃頭盔、黃馬甲和防毒面具的老人,遠看以為是示威者的勇武派,近看他們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可他們居然往前方走說是要保護孩子。而香港大學一位學者說,年輕人向他問的問題,是如何留遺書和安排身後事。

 

這一切,都令人悲觀到麻木,於是有人說,這回香港是真正你情我願的「攬炒」(同歸於盡),「攬炒」到一片焦土。

 

※本文授權自聯合新聞網,原文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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