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看見明天

意外

楊紹華

焦點新聞

達志

1211期

2020-03-04 10:28

很喜歡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夫的這句說法:「當一種病毒是『在你知道自己得病前,你就能夠傳染給別人』時,那麼,除非全世界的每個人都停止移動,否則病毒理當擴散。」

本刊曾經赴英國深度專訪這位享有盛名的專欄作家,他曾在世界銀行長期任職,有絕對深厚的經濟底蘊,也曾參加勞工組織,熟悉民間語彙。

 

他說,「不期待自己能改變世界,但希望能讓人們更了解世界。」就像文章開頭的這句,三言兩語,完整描繪了新冠病毒的不可預測性,以及其所帶來的經濟衝擊是如何難解。

 

不移動,經濟停滯;移動,病毒會擴散,恐怕造成更大的經濟損失。這樣的雙避衝突,讓經濟與金融市場像是棒球場上遭到夾殺的跑者,來回折騰在壘包間,找不到明確的安全回壘方向。

 

找不到方向,就沒有定見,於是在市場上,不可思議的意外怪象,也就連串發生。

 

美股在3個交易日內,改寫單日跌點、漲點的歷史紀錄,夠意外;3月3日,聯準會極為罕見地在「非開會日」、股市盤中宣布降息2碼,也是意外。

 

市場怪象連連,經濟的表現,或許也有意外。

 

2008、2009年金融海嘯期間,中國經濟成長率仍有9%以上,但這一回的肺炎疫情衝擊下,曾任世界銀行顧問的中國學者竟然估計,今年全年中國經濟將負成長3%至7%。他的預言是否成真仍待觀察,但推算邏輯仍可參考。

 

我們再次試著採訪馬丁.沃夫,但嚴謹的他客氣表示,「這一次,我恐怕沒有能力預測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在疫情獲得控制前,「學會與意外共舞」,或許是他想傳達給人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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