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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爸爸加技術 長園看好獲利潛力

富爸爸加技術 長園看好獲利潛力
張李琇玉(左)和兒子張惇育(右)努力10年,創造出長園的股王傳奇。

陳翊中

科技

攝影/吳東岳

666期

2009-09-24 16:52

今年股價飆漲八倍的長園科技,究竟是曇花一現的泡沫,還是真正讓台灣在鋰鐵電池這個新興產業占有一席之地的祕密武器?

興櫃股價兩百元左右的高價股中,興櫃股后、主要生產LCD驅動IC的瑞鼎,○九年上半年的EPS(每股稅後純益)高達十一.六元,從本益比來看相當合理,但新科股王長園科技,上半年卻只繳出每股虧損○.六六元的難看成績。

而且,翻開長園歷年的財報,自創立以來,竟然只有○四年小賺○.一九元,這樣一家應該是雞蛋水餃股的公司,今年以來股價卻能飆漲八倍,甚至達到二三○元大關,背後有何不為人知的故事?

「長園是國內很早就在鋰電池正極材料、特別是磷酸鋰鐵領域耕耘的公司,尤其是量產技術有獨到之處。」工研院材化所奈米儲能材料實驗室主任陳金銘說。在巴菲特投資比亞迪引爆全球電動車熱潮下,磷酸鋰鐵成為最夯的新科技,在無限想像空間下,加上有「富爸爸」台塑的加持,創造了長園的本夢比神話。

走進長園科技位於中科園區的新廠,辦公區後面的生產線,要經過三道關卡才能進入,門禁森嚴的程度,不輸半導體大廠。然而,辦公區的一隅,擺放著傳統中小企業裡常見的神桌,外頭扶疏的花園、水池、涼亭,似乎得到高人指點,頗諳風水之道,整個廠區的布置融合了高科技和傳統產業的特色,似乎也點出它出身的背景。

 

建築起家,跨入鋰電池產業


事實上,長園董事長張李琇玉和先生張金水,原本從事建築業,早年在台中房地產起飛的過程中,賺到了一些錢。而之後張家會從建築業跨入尖端科技的鋰電池正極材料,則主要是因為二兒子、也就是現任長園研發副總張惇杰的緣故。

擁有卡內基大學材料科學博士學歷的張惇杰,從小就是稟賦優異的資優生,在父母特意栽培下,東海大學化學系畢業後即赴美深造,投入當時台灣少有人研究的電池領域。

留美期間,張惇杰參與NASA(美國太空總署)的科研計畫,也擔任康乃爾大學客座教授,得以一窺全球最尖端的儲能科技,從太陽能電池到利用光合作用原理衍生的燃料電池技術等,都是他研究的範圍。長園執行長簡聯貴驕傲地說:「惇杰是我們刻意藏在美國的瑰寶,他在美國多年培養的人脈和教過的學生,等於讓公司有一個頂尖的外部研究團隊。」

一九九七年,學得一身好本領的張惇杰,認為當時技術掌握在日本人手中的鋰電池正極材料有極大的成長潛力,說服父母出資成立長園科技,也說動學商的哥哥張惇育一起投入打拚。

當時,張惇杰仍留在美國,繼續研究尖端儲能科技,張惇育則在台灣負責做實驗,兄弟倆往往有什麼新想法,拿起電話就撥,每個月越洋電話費都要好幾萬元。一開始創業維艱,也沒什麼收入,實驗用的器材,都得自己想辦法找便宜的替代品,連廢棄的寶特瓶、洗鍋子用的菜瓜布都拿來作實驗用具。不過,也因為從頭到尾都是自主研發,加上長年和下游電池廠打交道的經驗,也讓長園培養了深厚的技術基礎和製作電池的經驗。

現任長園總經理的張惇育,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有時卻也因為「非科班」的神來一筆,竟然解決連張惇杰都難以解決的問題。長園的員工說,張惇杰是配方高手,張惇育則是製程專家,兩個人既是研發者,又是經營者,這樣的組合能迅速實現他們的想法。

 

專利技術位列全球頂尖


張惇育說:「鋰和鐵不是那麼好合成,我們燒材料的窯爐,還要用到防爆牆,就知道它的難度不低。」長園的拿手好戲,正是鋰鐵正極材料的量產技術。張惇育比喻:「我們是一次煮一大鍋咖啡,別人則是用一千個小杯子煮咖啡,穩定度自然比較好。」今年二月,長園正式拿到美國專利局的氧化鋰鐵電池(泛指磷酸鋰鐵電池)正極材料專利權,讓它具備和國際大廠平起平坐的實力。

雖然長園的技術位列全球頂尖,但幾次關鍵轉折,卻因策略失當而錯失扭轉虧損的機會。例如,○四年張家兄弟合力開發出號稱全球電容量最高的鋰鈷鎳三元相正極材料,比日廠容量還高出兩成,當時的確也接獲台灣和大陸不少訂單,營業額從前一年度的五千多萬元飆升至二億二千萬元,甚至隔年還獲頒勤業眾信十大進步最神速公司獎項。

然而,張家兄弟認為,既然長園做出全世界最好的電池,有技術又有訂單,他們想出了讓下游的電池芯廠純代工的模式,沒想到規模比長園大好幾倍的電池芯廠集體抵制,加上手機和NB品牌大廠不支持這個規格,隔年長園又從雲端跌入谷底,一度高漲至八十元的股價,最慘時一度跌到三元。

○五年長園放棄了三元相正極材料,轉攻才剛萌芽的磷酸鋰鐵,經過張家兄弟苦心研究,終於成功研發出可用廢鐵原料取代純鐵、不用昂貴氣氛爐,以及能大量生產的配方和技術,並且在從經濟部工業局退休的現任執行長簡聯貴牽線下,在○八年七月獲得台塑集團青睞,入股投資一一%股權,雙方並合資成立台塑長園能源科技(台塑占五一%、長園占四九%)。有了富爸爸作奧援,雖然因為位於彰化台化廠區內的新廠產能尚未開出,使長園營收獲利尚未顯現,但憑著題材和想像,股價一度衝上二三○元。

雖然長園擁有台塑長園這家可能是未來金雞母的轉投資,但張家兄弟卻不滿足現況,目前正規畫和其他企業合資設立全新的電池芯廠。不過,設立一座電池芯廠動輒要數十億元,雖然長園擁有獨門技術,但在著重品質均一度的電池產業,管理能力和經驗值更形重要,如果長園能克服這些困難,結合它在鋰鐵粉材方面的專利和技術,本夢比才能轉化成實質的本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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