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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民錶面臨生死存亡挑戰 P.80

「速度是上帝,時間是魔鬼。」與時間之魔搏鬥了三百多年的瑞士鐘錶業,正在加速度地更新變革中。與台灣面積相若、崎嶇山地占了八○%的瑞士,與台灣雖同樣是「小國」,但就像近年來台灣的半導體與資訊業在世界市場舉足輕重,瑞士在錶界的實力亦使世人難以忽視。

瑞士鐘錶業早在十七世紀就已領先全球。法國的拿破崙一世與約瑟芬領導歐洲上流社會的交際手腕、美國國父喬治華盛頓公布美國獨立宣言的倒數計時,都戴著瑞士經典級的 Breguet 名錶。

瑞士的鐘錶業到現在生產總值仍然超過全世界的一半。一九九八年該類產業出口成長一%,其中瑞士第一大的 Swatch 占總出口三分之一強、精品綜合集團Vendome 約達一五%,第三的勞力士約占六%。

瑞士的前三大,目前還是保持市場優勢,但是其他的名錶廠就未必如此了。從一九七○年至今,瑞士的名錶廠已經由一千六百家減少到六百家。每家瑞士錶廠的平均工作人數不到六十名,超過五百名員工的還不到十家。這些有被淘汰危險的錶廠,並不是由於國際市場的需求減低,或是他們的精良手工失傳,但是即使生產成本沒有大幅提高,高級材料價格如黃金、工業鑽也持穩,甚至下跌,但是市場行銷成本卻越來越高。連知名度最高的勞力士,都不得不為了保有市場占有率而連連降低獲利率。

蘇黎世銀行的高級鐘錶業投資分析師 Jame Amoroso 在 Financial Time 的一篇評論中提到,許多舉世著名的瑞士老牌錶廠,如 Audemars、Piquet、Breitlinger、Patek Philippe 等,這些還沒有被名牌大集團合併的兩百年老廠牌,在未來幾年內都將產生嚴重的經營困難。一方面因為瑞士政府對國內各高級名錶的分級及材料檢定而核定出固定價格,使他們在國內市場的獲利能力深受新法規的威脅而降低;而在國際市場上,沒有獨立行銷網的錶廠,則顯得越來越脆弱。

今年瑞士名錶界幾個重要的購併案,已印證了這個觀點,為歐洲三百年來皇室貴族計時的 Breguet 錶,在今年十月以一億七千萬歐元的代價被 Swatch 集團購併。有一三九年歷史的老牌 TagHeuer,是排名在勞力士之後被世界海盜廠仿冒第二多的搶手品牌。在今年十月二十一日公開與法國 LVMH 集團的合併計畫,以一‧一五億瑞士法郎的代價被買下。未來幾年內,還有四十多家瑞士小型錶廠都列在待價而沽的名單上,瑞士名錶竟至如此,令人不勝欷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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