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看見明天

荒謬劇《禿頭女高音》嘲弄人生的荒謬 P.133

知道有人想演出尤金歐涅斯科的荒謬劇《禿頭女高音》,不禁讓我緬懷起自命藝術青年的大學時代,初習戲劇史的熱情與青澀;當時對於古典與傳統沒什麼興趣,一心喜好前衛,最愛就是「荒謬劇場」流派嘲弄人生的種種荒誕不羈(不過我必須承認,當時雖然看了不少劇本,但大多是囫圇吞棗)。其中我最喜歡的作家就是《等待果陀》的貝克特,他的其他作品如《克拉普的錄音帶》,我都一直印象深刻;偏偏唯獨對同樣負有盛名的代表作家尤金歐涅斯科,我就像患了健忘症一般,只記得「禿頭女高音」這五個字,而作品就像鏡花水月般,我始終記不清它到底說了些什麼。

所以我心底一直不太好意思,深覺我的「遺忘」是對尤金歐涅斯科不敬,竟然忘記了大師的微言大義;奇怪的是,我心裡卻沒有些微的罪惡感,而等我再度拿起了他的創作理念研讀,我才知道,其實我正一直默默遵守奉行著《禿頭女高音》所描繪(嘲弄)的人性真理︱︱既然人生不過是重複一堆無聊的話,反正這些話讓語言失去了應有的意義與重量,那麼「忘記」與「無意義」自然是生活中理所當然的事。(啊!講半天還是沒說它到底演什麼。)

這麼說吧!大家應該都有讀過英文課本,應該都很熟悉初級課本的語法形式,常人看來覺得沒什麼,偏偏尤金先生想法不同,從簡單句「一星期有七天」的單純真理,一直到課程虛構出一對史密斯夫妻的故事,兩人對話內容不斷重複著對方應該熟知的事情,尤金歐涅斯科發現人生其實有時候也跟這差不了多少,結果他就重新組合這種理所當然與唐突誇張,對比人們現實生活中行事與推理的邏輯,以過程與結果的顛倒錯愕暗諷人類失序的理性(奇怪,雖然描寫得很嚴肅,但是我聯想的卻是無厘頭周星馳的一齣黑色喜劇《西遊記》,不,應該說現在很多鬧劇都在運用這些手法)。

充滿黑色情節的荒謬劇,想演得「有意思」並不容易,連當年《禿頭女高音》不怎麼成功。此次演出的禿女劇團,是一群台灣藝術學院熱愛戲劇學生剛剛組成的業餘團體,感覺出他們有理想之餘,也知道台灣搞劇團不容易,所以演戲全是興趣,導演李啟睿更打算投身戲劇教育,大概兩年才玩一齣戲。這次《禿頭女高音》其實斧鑿痕跡滿明顯的,有學生的生澀感;故意非寫實的誇張服裝與布景對上很傳統的表演方式,我是覺得有點格格不入,倒不如全部都寫實,對觀眾會有更大刺激。當然,對於久聞尤金歐涅斯科的觀眾,這次尚演出另一部作品《椅子》,確實是接近了解他作品的難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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