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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失戀了

爸爸失戀了

王偉忠

名人專欄

717期

2010-09-16 10:27

周一回國後,大家問起離開女兒是什麼感覺,我說,就是怪怪的,經過沉澱、恍然大悟,原來是失戀了。

上周向公司請假送女兒到美國讀書,託小詹(詹仁雄)照顧星光演唱會。小詹要我放心去,還加了句「別哭得太厲害!」

周一回國後,大家問起離開女兒是什麼感覺,我說,就是怪怪的,經過沉澱、恍然大悟,原來是失戀了。

一路送大女兒到舊金山的學校,我負責搬行李,這些年來養尊處優,少有機會搬重物,偏偏老外又愛打招呼,在女生宿舍搬上搬下還要不停的「哈囉!」「嗨!」讓我成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半百老爸,不留神、慘叫一聲,中指挫傷了。

安頓好她的小熊、大象等玩偶在內的行李,太太開始重複叮嚀這一路來母女之間已經複習過無數次的對話;要照顧身體、要記得吃這吃那、要記得保養抹乳液、要記得安全,認識太太二十五年,還真沒見過她這麼嘮叨。

待了兩天,真要離開了,女兒送別時說了聲「謝謝」,當場心碎;她開始跟我禮貌,不再像小時候掛在我脖子上捨不得離開。一想到日後旁人會比我更接近她,將來,她還會喊別人的爸爸「爸」,這想法讓我完全不能接受,但這就是人生。

這所學校很美,離開時整個操場空無一人、綠意中彌漫著霧氣。看著太太從霧裡現身,鼻子紅紅、顯然又哭了一趟。想起當初在牛肉麵店裡相遇時,她才二十一歲,也只是個嬌小女孩,這些年為母則強,什麼都學得會。
 
上車後,她一開口就說:「她怎麼可能照顧好自己!」身為父親,不太能揣摩女人與懷胎骨肉分離的焦慮,只能輕拍她的肩。
 
回台灣的路上感覺辦完了一件人生大事,孩子長得真快,現在的童年也就十年上下,一下子就結束,做父母的真要好好珍惜這段甜蜜時光。
 
在美國十天,發現美國人很注重國家觀念,球場、學校必插國旗、重大賽事也唱國歌;儘管是募兵制,男孩十八歲都會進行兵役登記,如果國家需要,願意入伍從軍。當然台灣也注重國家觀念,只是始終沒搞清楚你口中的國家是不是我的國家。
 
回到台灣看到花博舞也成選戰焦點,覺得很意外。跳跳舞沒那麼困難,蔡依林的歌舞難度非常高,卻總能吸引粉絲主動學習,差別就在「動機」。如果台北市民把花博當作自家大事,而不是郝龍斌他家的事,想必狀況會改變。
 
問一下朋友最近有什麼新聞,朋友說,「補教人生」已經演成連續劇,藝人小朋友結婚前、居然在車裡燒東西!我聽了火大,舉起了腫脹的中指,唉….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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