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的藝術

2011-01-27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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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關係都像跳探戈，生意人要學著與顧客互動，男女朋友也得懂你進我退，甚至連社會都常再保守與自由當中進退搖擺。

最近常看演唱會，上周末王菲示範了她的獨門配方，從頭到尾只唱歌，不聊天、不安可，除了歌聲，只說了四聲「謝謝」加一聲「哈囉」，真創小巨蛋紀錄了。

創意人經常在市場與創意之間擺盪，像全民大劇團第一齣戲「瘋狂電視台」很受歡迎，編導念祖想在第二齣作品「瘋狂有限公司」多點風格、多點意義，但是觀眾說沒前一部好笑，他也必須接受，繼續修正，但別修得沒了自己的風格。王菲示範了另一種選擇，她曾說「在音樂裡必須忠於自己，不能全然討好歌迷」，她了解自己的戲法，旁人拿捏了一輩子的難題，她很酷的選擇只做自己，而且觀眾搶著買單，因為等了六年才唱這麼一次，若一年六次，我猜，她可能會多「謝謝」幾次。

有趣的是王菲在網路上卻很熱情，微博上的她可愛得一塌糊塗，從天后降低高度到與庶民做朋友、博感情。落差這麼大，代表了她其實沒那麼酷，「酷」是她選擇面對外界的方式。但在網路上，微博是大陸唯一合法的公眾發言平台，是股巨大力量，名人也必須與網民們平起平坐。即使酷如王菲，還是選擇表現可愛，希望得到喜愛。

工作經驗多了，創作者都知道哪條路最安全，但安全與突破是永遠的兩難，老路走多了想走新路，新路不通，又退回老路，就這樣一路進進退退、退退進進，真像跳探戈。

像朱延平導演，他說「刺陵」是他比較喜愛的題材，偏偏觀眾不喜歡，「大笑江湖」用了些以前的邏輯，沒想到大陸觀眾喜歡。他有感而發的說，小彬彬的第一部電影「天生一對」，他是導演，小小彬的第一部電影「大笑」，他還是導演，相隔數十年看著鏡頭裡兩個幾乎一樣的小孩，真「恍如隔世」，唯一差別是小小彬更天真，想上廁所就去，小彬彬當年則會忍耐。這也是社會進步，童星不必失去太多天真，還能像個孩子。

任何關係都像跳探戈，生意人要學著與顧客互動，男女朋友也得懂你進我退，甚至連社會都常在保守與自由當中進退搖擺。該怎麼做，套句「阿甘正傳」台詞「得先把過去拋在腦後，才能向前跑！」創作必須忘掉過去的成就或殘酷，才能進步。很多人怕網路、怕媒體，其實，網路正義很短暫，過了就忘，媒體能批評的，都是舊聞，真要學會向前看，用自創的節奏跳探戈，才走得久。

要過年了，這個時節最適合溫故知新，預祝大家新年探戈跳得愉快，進進，退退，進進，退退踩到您的腳啦！對不起！進進！

（稿費捐贈聯合勸募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