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民眾對中國的理解,往往隔著一層難以看透的薄紗。大多數人習慣透過報紙、新聞或網路評論來觀察局勢,但普林斯頓當代中國研究中心負責人程曉農指出,這些資訊大多只是官方刻意透露的結果片段,並非真正的決策過程。他過去曾在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辦公廳研究室、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簡稱體改所)工作,得以窺見在「紅色高牆」內所發生的一切,可說是中國實際情況縮影。
揭開紅色高牆下的權力真相
「其實我以前沒有想過要寫這本書,但是最近兩年我來台灣次數比較多,發現一件事情…台灣朋友們對中共瞭解還是一直隔著一層紗看不透。」程曉農提到,無論是體制架構、決策模式、權力運作…對外人甚至對中國老百姓來說,都難以讀懂中共釋出官方資訊底下,那些並未明言的含意。
程曉農回憶,當年因緣際會進入體改所工作,每天在天安門對面下車,一路走往門口,向警衛亮出識別證進入,都能感受到旁人投來欽羨目光;但他指出,在那道神祕紅色高牆內,存在許多不明文的「潛規則」,甚至有許多見不得光、以「汙穢」形容之事。
他舉例,有些官員會對女服務員伸出鹹豬手,一把摟進懷裡,其他人看見了也僅是藉機扭頭離開,服務生們更是閃避唯恐不及。四年一到,這一批服務生就會被送回家鄉安排工作,終身監控不得說出所見所聞,否則將有可能迎來「被消失」命運。
即便身為高階官員,身旁的警衛、秘書、司機…也都隨時匯報行程給最高權力核心,因此幾乎不存在「政變」可能,程曉農表示:「不論你是國家主席還是軍委副主席,只要不是習近平本人,就被手槍對著,而且那把手槍可以管住行動。」這種由中央警衛局建立嚴密監控言行制度,甚至可掌握生死,命懸掛的那一線,只是有無利用價值罷了。
程曉農說得直白,對中共政權來說,沒有所謂「人權」概念。人命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一顆顆小螺絲釘,縱然白紙上寫得洋洋灑灑談權利保障,實質上內部惡劣且陰險的鬥爭,使他愈了解愈感厭惡,認為需要描繪這段過往,向世界揭示中共政權實際樣貌。
看清中共統戰本質並守護台灣民主
面對外界對中國制度的種種浪漫想像,程曉農透過親身經歷提出嚴正警惕。他強調,中共對外統戰與諜報系統的滲透無孔不入,透過這種認知作戰手段,對台灣人威脅恐嚇或虛假溫情喊話。例如近期一部由中國情報單位出資製作的影片,描述台海情報與間諜戰,程曉農指出,若非中共有意為之,否則沒有導演敢將其對台作戰手法搬上檯面。他判斷中共企圖透過這部影片,製造共諜無所不在的恐懼感,以此威懾台灣人。
他示警,若台灣人過於天真、不知防備,接受中共招待,相信「兩岸一家親」、「一國兩制」等謊言,將面臨極大風險。程曉農呼籲民眾必須清醒看待局勢:「台灣人要愛自己、愛家人,就要愛台灣,沒有台灣就沒有自己,也沒有家人。台灣這塊土地如果被老共吞掉,台灣人實際上是沒有辦法過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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