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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當石英晶體業老大就看今年 P.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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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商出來的專業經理人自行創業,然後把產品做到比日本人還好,現在又回銷到日本市場,並且收購日本知名的企業。」 這種在台灣不斷複製的成功模式,也可以套在台中產業七小福中的希華晶體身上。

希華晶體的經營團隊幾乎都是來自日商有益電子,包括總經理曾榮孟、副總陳林浩、廠長劉炳鋒,以及生產、品管及技術部三個經理,都是過去在有益電子一起服務過的團隊。有益電子是日商 Uniden 於民國六十年代在台中潭子設立的石英晶體公司,曾榮孟和其他人一樣,從學校畢業、退伍後就加入有益電子服務,而且一服務就是十四年,奠立了在石英晶體領域的經驗及實力。

到了民國七十六年,台灣工資高漲,日本人已有意將生產線轉移至菲律賓的計畫,但是當時大部分的人都仍然需要靠日商提供的那一份薪水,有些人還是先生太太都在有益工作。曾榮孟的哥哥曾穎堂當時看到無線電話的市場已經出現,台灣許多生產無線話機的廠商對石英晶體有相當大的需求,於是就極力說服弟弟與其他人一起出來創業。


創業壓力大 三個月讓日本人佩服

「 當時大家的生活壓力都很大,一個人出來,就等於是兩個人一起失業。可是,那種趨勢實在太明顯了,日本人已準備要放棄台灣了,不出來也一樣會失業,可是台灣很多公司還是對石英晶體有需求,如果我們自己出來做,一定會抓到機會的。」 和弟弟曾榮孟同樣畢業自台中高工電子科的曾穎堂,那時是在印刷電路板業工作,他極力鼓吹弟弟把人帶出來一起做。

結果,這一群人便在曾穎堂的說服下辭職,並於民國七十七年成立希華晶體。曾穎堂的預測果然沒有錯,日本人在全球各地尋找低成本的勞工,因此從台灣再移至成本更低的菲律賓,很多沒有出來的員工最後都被資遣。「 希華晶體的成立並沒有什麼崇高的理想,只是大家面臨抉擇而已。」 曾穎堂攤開雙手,無奈地表示。 可是,這個抉擇卻是希華創業團隊所踏出最正確的一步。希華創立的第一年,由於國內沒有石英原料,因此只能從日本進口回來組裝,但是才短短三個月籌備,就已具備量產能力,頗讓當時有益的日本主管刮目相看。希華後來選擇利基市場切入,例如當時國內已有無線電話生產廠商如傳邦、羅密歐、西陵、大霸等公司,希華很快切入這塊市場,奠立了發展基礎。


第一年全年無休損益平衡

「 創業初期一定會有很多問題,但是最難的是每次接到大批客戶訂單時,就要日夜加班趕貨,這種辛苦除非身歷其境,否則外人很難體會。為了準時交貨,第年內幾乎星期天都沒有休假。」 曾榮孟說,就是因為這種拚勁,希華第一年就達到損益平衡,創下了同業中的異數。

在公司權責方面,弟弟曾榮孟負責公司的經營,哥哥曾穎堂則負責公司財務、上櫃及對外投資事宜。曾穎堂說,希華的團隊很努力,但擔任董事長的他,更重要的是要建立一個完善的制度,讓所有人都能夠凝聚起來,因此儘管一般的台灣公司都會為了避稅而做兩套帳,他卻在第一年就推動公司讓致遠會計師事務所簽證,雖然因此增加了不少稅,但是,「 公司不賺錢時員工不爽,賺錢時大家也不爽,因為懷疑老闆做假帳,這是一般企業的通病,我們不希望變成這樣。我們的創業團隊都沒有財務背景,交給專業人士做,內部可以形成一個共同的語言,彼此的信任感也增強了。」

在這種凝聚力下,希華的創業團隊創造了不少的成就,以目前希華的主力產品英晶體、石英濾波器、石英震盪器約各占三分之一來看,預估今年的營業額可達六.八億元,稅前盈餘一.五六億元,每股稅前盈餘四.一二元,已是國內同業中最佳的成績,而且這種規模和日本許多廠商也都已能並駕齊驅。

事實上,日本很多公司的規模並不大,很多公司如 KDS 或 NDK 的營收都在二、三億元之間,但是這些公司現在都遇到很大的難題,因為過去日本利率低,這些公司都有八至九成是銀行借款,但現在銀行進行整頓,企業資金來源已經出問題,根本無力擴充。面對來自台灣廠商的競爭,日本廠商目前已陷入一種相當艱難的困境,很多都被迫將訂單轉給台灣的代工廠。


缺貨超乎預期 收購日本明電通信

日本廠商產能不足的情況,遠遠超過希華的預期。曾穎堂說,「 最近曾有一家日本廠商一次就要向他要下五十萬個訂單,結果希華的產能最多只有一百三十萬個,只能捥拒他們的請求。」 不僅是日商開始出現大量的訂單釋出,連韓國廠商都透過日商來向台灣要產能,顯示這波石英晶體缺貨的嚴重性。

由於日本與台灣廠商的競爭力出現消長,希華最近宣布收購日本明電通信株式會社旗下的子公司明電通信,並宣布投入表面聲波濾波器( saw filter )的高頻原件市場,就是這種產業版圖移轉的最好例證。明電株式會社為日本上市公司,去年營收達二五○○億日圓,希華收購的是其米澤水晶工場及其子公司明電通信株式會社九成的股權。

明電通信株式會社生產各種石英產品,由於這家公司很早就進行微小型晶片的技術開發,而且擁有上游晶棒的技術,在表面聲波濾波器也做得不錯,因此成為希華收購時的重要目標,希華可藉著這個收購案跨入技術障礙更高的高頻元件市場。

明電通信一年的產能可達到新台幣七、八億元左右,可是,因為受限於整個集團運作太過僵化,加上業務透過代理商導致成效不佳,去年在通訊產品熱賣之下,明電通信的產能利用率卻只有四成,同樣的企業交到日本人手中,卻完全顯示不出競爭力。


三年內賺錢上市 進軍高階產品跳板

「 日本的一些做法是我們沒有辦法理解的,像他們會覺得幫別人代工很丟臉,所以寧可讓產能空著也不要去接單,有時候也會為了集團的考量犧牲子公司的利益,虧本的訂單還在賣。」 主導這件收購案的曾穎堂說:「 這種盲點台灣廠商絕對不會有,台灣廠商只要有機會,沒有一個不拚著命把生意搶過來。收購這個廠,我們有信心很快就能賺錢。」

目前希華是結合柯文昌的普訊創投一起將明電通信買下來,預計公司名稱將改為希華通信,並計畫在三年內轉型成功,推動在日本上市。透過這個日本據點,希華將把高頻技術引進台灣,同時將產品分級,高階的產品在日本及台灣做,低階的產品則移至大陸,希華不僅完成產品線的整合,更因此達到上、下游整合的一貫生產線。

展望今年,石英晶體的產業結構已出現大幅調整,台灣廠商的能力及效率已凌日本及韓國之上,希華也將充分掌握這波商機。「 全球石英晶體的產值約新台幣一千多億元,其中日本約占了七百多億元,只要日本廠商釋出五%到一○%,就是四十億元到七十億元,目前台灣三、四家廠商的營業額都是個位數,我們也只有六、七億元而已,您就可以想見我們需要有多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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