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媽媽都愛自己的小孩。那……故意嚇小孩、讓小孩緊張的媽媽是不是就不愛她的小孩？
天冷，不愛穿襪子的蝴蝶把襪子晾在沙發上、打著赤腳在地上玩。
我說：「蝴蝶，把襪子穿起來。」
蝴蝶：「不要！我穿拖鞋就好了。」
我知道她穿拖鞋穿不了三分鐘。說：「不可以！妳要把襪子穿上。」
蝴蝶一面走去拿襪子一面嘀咕：「為什麼──」
我不作聲。蝴蝶回頭，皮皮的對我說：「妳要說沒──有──為──什──麼！」
我忍不住笑。「我為什麼要說沒有為什麼？」
蝴蝶：「因為我們老師和我同學的媽媽都這樣說呀！妳為什麼不像她們說沒有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說。
◎對話二
蝴蝶：「媽媽，是不是有一些媽媽不愛自己的小孩？」
我回答：「有可能。但是很少。一般媽媽都愛自己的小孩。」
蝴蝶：「那……故意嚇小孩、讓小孩緊張的媽媽是不是就不愛她的小孩？」
「怎麼嚇？小孩怎麼緊張？」
「我時常看到有些媽媽來幼稚園接她們的小孩的時候，都會叫小孩快一點！快一點！可是小孩子穿鞋子就很慢呀，媽媽就會說我不等你了！然後就自己走出去了！小孩子就很緊張，都快哭出來了……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嚇自己的小孩？」蝴蝶問。
我說：「媽媽不是真的走呀！她還是在外面等呀！她只是要小孩動作快一點而已。」
蝴蝶再問：「那為什麼要用嚇的？明明就不會走，為什麼要假裝走掉、讓小孩緊張到要哭？」
我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