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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改變人生,學安潔莉娜.裘莉!

想改變人生,學安潔莉娜.裘莉!

2014-01-02 14:18

安潔莉娜.裘莉跟我進行訪談或是在其他場合時,都能高明地編織「新的安潔莉娜」故事,把逆向謙虛的把戲玩得淋漓盡致。每次提到自己以前多麼無知和自私時,其實她是在暗示自己現在有多聰慧與無私。

 
改變是有風險的。如同我們已經學到的,領導者若是想要改變,其中一個方法是,以片段的過去為基礎,而且是適合自己的領導力故事,宣告此刻一切從「新」開始。這就是雷根、柴契爾夫人、柯林頓、鄧小平和布萊爾坐穩權力的方式;而這也是英國石油公司重新打造自己成為所謂「綠色公司」、「超越石油」的方式,直到墨西哥灣漏油事件毀了公司的品牌重建運動。
 
在這些例子中,有些領導者以群體身分講述的「我們是誰」,以及「我們的共同目的是什麼」。但是,當領導者必須承認自己在某件事從基本上就是錯的時,情況就更棘手了。你要如何改變「我是誰」,同時又不會讓自己看起來虛偽?你要如何承認錯誤、承認弱點和個人缺陷?如同凱拉薇所說的,讓企業領導者承認錯誤的真正問題在於:「他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否認自己的缺點是可悲的。我們比較喜歡坦承自己缺陷的人,因為這樣會讓他們看起來更有人性。」 

我開始回想,我見過的人當中誰最有勇氣坦承自己的缺陷,並且把「自己的污點攤在陽光下」。我很驚訝地發現,有心嘗試這麼做的政治人物和商界領袖寥寥無幾。柯林頓承認了自己的性癖好,但那是因為他被抓到;而他也改掉了不守紀律且無法準時的習慣,但這也是因為幕僚說這種習慣會破壞他的名聲。雷根面臨年老體衰的個人問題時,並不以為意,儘管這也不是他能改變的事情,但至少他知道這是個潛在問題。不過,我腦海中還出現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她自覺地嘗試改變自認的缺點,然後還親口告訴我這件事:安潔莉娜.裘莉。他們的經驗適合所有人,雖然他們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企業巨擘,但同樣是公眾人物,同樣受到媒體無情的高度監督。他們的的確確把「自己的缺陷攤在陽光下」,幾乎別無選擇。

 
從好萊塢傻妞到人道主義行動者

在2004年12月去松林製片廠訪問安潔莉娜.裘莉之前,我已經研究過她的相關新聞,看過她的電影,也看了有關她的「浮華世界」報導和八卦消息,卻仍不太確定這次訪問有無意義。她給人感覺就像是好萊塢傻妞,只是後來的轉折令人出乎意料。
 
我們見面時,裘莉正設法讓美國簽署1997年通過的國際「禁止地雷公約」,防止地雷傷害到百姓。她已經是社會運動家與聯合國親善大使,談論地雷的議題並不是電影宣傳的例行公事,這才是她同意受訪、也是我認為值得花時間採訪的原因(儘管我一度懷疑)。在採訪中,我提到她致力於國際人道援助工作,這一點在其他有演藝背景的人身上相當少見。
 
她在加州長大,是好萊塢知名演員強.沃特的女兒;而她也承認,原本她可以把人生都花在購物中心、海灘和派對上,不用關心世上其他地方的事情。事實上,開始拍攝《古墓奇兵》之前,她的生活重心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在柬埔寨拍片休息時間,她看到有兒童拖著殘缺不全的肢體在附近一瘸一拐地走著。
「他們是怎麼受傷的?」她問其他人。
「因為波布。」這是裘莉得到的答案。
 
裘莉說,一開始她聽不懂波布是什麼?是烹飪器具嗎?還是炸彈?疾病?有人告訴她,不要在周圍亂走,因為地下可能埋有地雷,非常危險。然後,因為對這個陌生世界的好奇心越來越大,她開始讀一些資料。於是,她知道了波布宣布的「從零紀元開始的時代」─在柬埔寨展開大屠殺的計畫─以及整個國家都部署了地雷,因此無法安全地隨意走動。裘莉也得知,柬埔寨當年的動盪直接影響美國對付北越和越共的政策。這時候,裘莉決定做點什麼,於是她成了反對在柬埔寨和其他地方埋地雷的社運人士。

話說回來,身為讀者應該要知道,我期待讀者主要的追隨者啟示是,故事並非自然而然出現在生活周遭,而是經過構思的。很明顯地,對方刻意說了一個故事給我聽,而且讓我想起黛安娜王妃與查理王子的故事。1997年黛安娜過世前,也是一位反地雷社運人士,此事有助於改善她的公眾形象,因為就在過世前幾個月,就像一名不厚道的評論員所說,她給人的印象大多是「在購物和苦惱」,還有評論員說她是個「高級衣架子」。黛安娜致力於倡導禁止地雷,就像她為愛滋病患奔走,都屬於正面的領導力故事,但是這類故事往往被全球化的八卦小報淹沒。在裘莉的故事中,這種迴響顯而易見,卻也會變成最能引起人們好奇的傳說:先是無知,然後學習,接著是拯救,就像是一種人格成長小說。若是解析我聽到的故事,就可以歸納出一套重塑個人故事的「安潔莉娜.裘莉法則」。以下是這套法則的運作方式:

 
第一步:承擔、承認、界定問題(就算只是對自己或私底下的密友和顧問這麼做)。
 
對裘莉來說,問題就是無知,對世界缺乏好奇心。小布希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缺乏好奇心是個問題,這也是他擔任總統的關鍵缺點之一。他從來不是愚蠢的總統,只是經常表現出無知的樣子,對那些意見不同的人缺乏興趣。柯林頓則承認他的拖泥帶水是個問題,所以聘請潘內達擔任幕僚長,幫他補救,為白宮帶來原本缺乏的組織和紀律。我曾問過潘內達,聽說柯林頓早上參加會議快要遲到時,身為幕僚長的他必須去浴室把正在淋浴的柯林頓拉出來,不知是不是真的。潘內達笑了一下,拒絕確認,但也沒否認;不過,有其他白宮幕僚告訴我這是真的。柯林頓就像裘莉,知道自己的問題,並改變了自己的作風。但是布朗就沒這麼做了,他從不承認自己會失敗就是不親近人民,等到他知道要接觸民眾時已經太遲了。至於柴契爾夫人,就像我們看到的,私底下也承認自己咄咄逼人的態度是個問題,並且著手改善。倫敦奧運主辦權的競標團隊承認,倫敦的交通是個問題,也知道倫敦已舉辦過兩屆奧運。他們界定出問題,也盡最大努力著手解決,就像裘莉。


第二步:展現聰明才智,拋開成見傾聽其他人的聲音。
 
裘莉就是這樣教育自己的,她走出了自己的象牙塔;為了傳達理念,她造訪某些恐怖的地方,包括非洲的戰區。曼德拉是另一個用此教育方式的領導者,也是好榜樣。曼德拉從來不是真正的士兵,但他深知成立非洲國民議會武裝組織「民族之矛」的必要性。他聽取並採納內行人的意見,進行武裝抗爭和政治運動。柯林頓放棄一項有助於他勝選的重大承諾時,也採取類似的途徑,這項承諾就是為中產階級減稅。他以足夠開明的心態,向聯準會主席葛林斯潘等經濟顧問學習如何安撫債券市場。原來他們是對的,而柯林頓是錯的;但是他願意聽從,這一點是對的。

在拋開成見並聽從他人意見的例子中,最有名的可能就是英國經濟學家凱因斯,他為想要更改路線的領導者提供一個最好的正當理由:當事實改變時,想法也要改變。面對評論家的批評,他還回了一句簡潔扼要的答案:「這位先生,那您會怎麼做?」


第三步:別紙上談兵,要實際改變你的行為。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裘莉以親善大使的身分服務他人,接觸聯合國難民總署。她還自費造訪戰區,包括獅子山、坦尚尼亞、柬埔寨、蘇丹、查德、伊拉克、利比亞,以及巴基斯坦的阿富汗難民營。當我們見面時,我以為她身邊會跟著一群隨行人員,例如媒體顧問或經紀人之類的,結果是她獨自前來。就像桃莉.芭頓在自己打坐冥想的小房間一樣,裘莉看來很享受簡約的生活,不管市面上的小報如何形容她的生活方式。


第四步:讓其他人知道你已經改變了。
 
如果裘莉是政治人物,可能會形容自己是「新的安潔莉娜」,較少以自我為中心,而是更瞭解狀況,更瞭解這個世界。事實上,在訪談過程中,她的確形容自己是「新的安潔莉娜」。裘莉如此謹慎地塑造自己的故事,讓任何觀眾都能得出一個結論:她的確已經改造了自己。這種策略無疑是在避開預設故事,也就是那個可能讓她輕易上鉤的圈套。以裘莉為例,這種做法是為了擺脫關於布萊德.彼特等其他個人八卦問題的採訪。


第五步:保持幽默感,謙遜承認自己的失敗。
 
裘莉告訴我,在非洲或其他沒有知名度的地方,她必須形容自己的工作是什麼。獅子山的兒童聽她說,只要「打扮」和「偽裝」(按他們的說法)就有錢賺,都感到不可思議。她一邊笑一邊說著這故事,暗示這些孩子事實上很有智慧,他們對好萊塢明星的含蓄評價是虛偽、作秀,帶著一點誆騙的成分。裘莉不但用幽默的方式接受,還精明地以謙遜受教的態度呈現出這個故事。顯然裘莉可以自嘲是「虛偽的」好萊塢明星,而且這讓她看起來更「真實」。

布萊爾擔任首相時,寫了一段關於自己要熟背購物清單的無聊事;或是在簽署「受難日協議」當天說,儘管這天不是發表名言的日子,但他仍感覺到「歷史的手」正搭在他肩上。就這一點來看,裘莉和布萊爾的做法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們都擁有拿自身形象開玩笑的能力,讓人覺得他們不會太嚴肅看待自己的缺點。柯林頓也用過同樣的手法:在1988年的民主黨大會上,柯林頓發表了一場我有生以來聽過最無聊的演說,這場演說唯一出現的一次鼓掌,就是柯林頓說「最後」的時候。後來,在1992年的民主黨大會上,柯林頓打趣地說,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完成四年前的演說。還有,柴契爾夫人下台後,在保守黨大會上發表演說時,說了知名電影的名稱《神鬼傳奇:木乃伊歸來》(The Mummy Returns),也
就是「媽咪歸來」(譯注:木乃伊與媽咪同字)。此話一出,便博得了滿堂喝采。就連天生不擅長說故事的人,例如柴契爾夫人,都懂得透過自己的失敗之處贏得笑聲,而且顯然有能力用拐彎抹角的幽默方式自我批評,這是一種難能可貴的說故事手法。 


逆向謙虛

安潔莉娜.裘莉跟我進行訪談或是在其他場合時,都能高明地編織「新的安潔莉娜」故事,把逆向謙虛的把戲玩得淋漓盡致。每次提到自己以前多麼無知和自私時,其實她是在暗示自己現在有多聰慧與無私。我想,這就是某種天才的表演吧!而我也讚許她致力於反地雷的工作,她帶來改變的方法對所有人都是有用的。凱拉薇說得沒錯,我們「比較喜歡坦承自己缺陷的人」,甚至是那些會自嘲的人。此外,裘莉藉由行善做好這一點,她的人道援助工作,不但補救了她在好萊塢所有的愚蠢故事或對立故事,也吸引了知名廠商贊助她。

2011年,裘莉成了知名品牌LV的形象代言人。據說在柬埔寨由攝影師萊柏維茲(Annie Leibovitz)拍攝的一部廣告,讓她賺進一千萬美元。當然,這必須是在柬埔寨。裘莉的妝容看起來完美,斜倚在船上,一絲不苟,背景是令人嘆為觀止的鄉村風景。 

「以前,大家幾乎沒看過安潔莉娜以這種形象出現。」LV執行副總裁貝卡利(Pietro Beccari)說:「我非常喜歡這種真實的時刻。透過個人心路歷程傳達出的旅行概念,正是這個品牌不可或缺的基本元素。」

當全世界最知名的女演員,由全世界最知名的攝影師,為全世界最昂貴的皮包製造公司拍出魅力四射的照片時,相信大多數人都會同意,這只是一瞬間的體現,這一刻尤其與「真實」無關。這位執行副總裁或許可以堅稱,「對他的皮包來說,個人心路歷程是不可或缺的基本元素」,因為這場廣告活動有一部分要仰賴裘莉自我改造的心路歷程,而且裘莉也和柬埔寨人有強烈的情感聯繫。值得嘉許的是,據說裘莉捐出她從LV賺來的大部分金錢做為慈善用途,很可能就是捐給自己創辦的「麥道斯裘莉彼特基金會」,那是一個幫助柬埔寨社區發展和保育的組織。

學術研究者已經注意到這種現象,也就是名人坦承自己的錯誤或缺陷後,再經由改造和贖罪而揚眉吐氣。就像我們已經看到的,《就是要說服你》的作者指出:「把錯誤歸咎於內部原因的組織,不但可以博得大眾好感,就利潤的角度來看,也能以獲利告終。」研究者比較過把組織表現不佳的理由歸咎於外在因素、以及接受組織本身要負起最大責任的相關報告之後,發現「相較於指責外在和不可控制因素的組織,指出內部和可控制因素的組織一年後股價都比較高。」
這就是安潔莉娜.裘莉法則的企業版。
 
2001年拍攝《古墓奇兵》之前,裘莉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年輕女演員。2001年自我改造之後,她成了舉世最知名、身價最高的名人之一。這些事件連結起來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把安潔莉娜.裘莉法則中承認錯誤的道德規範應用在企業上,非常能振奮人心。根據《就是要說服你》:「如果你發現自己犯錯了,就應該承認錯誤。接下來,採取一套行動計畫,表現出你有能力控制局面,導正情勢。透過這些行動,最後你不但能證明自己擁有更大的影響力,而且在他人眼中,你能幹又誠實。」不過,在作者解說的同時,仍然有個未解的謎團:「那麼,假如負起承認錯誤的責任不但是正確的事,也對公司有利,為什麼還是鮮少有人做到?」

至少在政治界和商業界的領導人當中,這個問題的答案結合了我們之前看到的各種因素:自負、好面子、奧西曼德斯症候群,還有那種歸咎他人就能避開指責的觀念,以及一種錯誤的想法,也就是認為政治人物的本質從頭到尾都要善良正直。但是,事實並非總是如此。(本文選自第十二章,陳若雲整理)
 
 
作者︰蓋文‧艾斯勒(Gavin Esler)
聲譽卓越的英國電視暨廣播節目主持人,也是小說家與記者,曾獲得許多獎項。他出版過五本小說,以及一部非小說類作品。艾斯勒目前是BBC2的晚間新聞主播,另外製作BBCWorld和BBC新聞頻道播出的節目《Dateline London》,不定期為媒體撰寫文章和擔任新聞評論員。
 
出版:沐風文化出版(2013年8月)
 
書名:瞧!政商名流的故事包裝術 
 
目錄:

首先:你要很會說故事
領導者也會說故事,藉此吸引、感動、控制並留住追隨者。他們必須具備許多不同的技能,但是,如果沒有說故事的能力,就無法吸引追隨者……
 
1 名人故事帶給我們的啟示
這類故事通常不是偶然出現的,它們往往被刻意設計、修飾、改編過,目的是讓我們對這位領導人的性格印象深刻,進而讓我們喜歡他、擁護他……
 
2 如何講述領導力故事
歷經幾個世紀下來,說故事的秘密武器都只有一樣,那就是打造一個能深植人心的故事。這就像成功的作曲家寫了一首流行歌曲,強烈的旋律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3 公關高手的文字、畫面與行動
現在,為領導者塑造故事也成了一門專業,這些領薪水的專家顧問可能頂著各種不同的職稱和頭銜。他們是24小時全年無休的公關人員,他們知道如何讓報紙寫出正面的報導……
 
4 八卦全球化,故事也產生變化
現在的自白文化日漸盛行,早已變得習以為常,尋常到不值得注意的地步。然而,你真的能想像雷根、戴高樂、戈巴契夫、尼克森等人被問到跟多少女人睡過嗎……
 
5 幾近雷同的物種起源
只要稍加修改,就可以把某個領導人的故事剪幾段下來,天衣無縫地貼到另一個領導人身上。每一個領導人都讓人以為是「一般人民」嚮往著成就「不平凡之事」……
 
6 真真假假,難以判斷
真實性可以幫助領導者拉近與追隨者之間的距離,因為這表示領導力故事看起來是「真的」,儘管實際上可能並非事實。有時候,領導者甚至可以因為赤裸裸的謊言而脫身……
 
7 讓人永生難忘的故事
先說一個關於自己的對立故事,這的確是非常巧妙的招數,深深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因為這出乎我們意料之外。我們都需要讓人出乎意料,否則故事就失去了力量……
 
8 源自傳統的「新震撼」
政黨或企業要如何成功改變,又不會嚇跑原本的支持者或客戶呢?其中一種方法就是,選擇性地訴諸過去的傳統,同時尋找新的故事和新的說故事者……
 
9 故事戰爭與聲譽管理
成功的政治人物會建立「即時應變小組」,反駁在新聞週期內出現的反對聲浪。名人或他們的幕僚會監控部落格、推特、報紙和電視的最新負面消息,並且迅速地精心打造回應內容……
 
10 刺蝟.狐狸.醜聞案
雷根和柯林頓這兩位厲害的溝通大師,分別逃過各自最嚴重的醜聞,面對兩起我從未見過且威力如此強大的對立故事時,他們展現出成功運用領導力故事的驚人功力……
 
11 該說的不說,不該做的反而做了
歷史就是勝利者的故事,除了宣傳自己所說的故事,還要挑戰來自敵方的對立故事。至於輸家,只要他們是厲害一點的說故事者,最後的結局就會非常不一樣……
 
12 安潔莉娜.裘莉的終極法則
在裘莉的故事中,先是無知,然後學習,接著是拯救,就像是一種人格成長小說。若是解析我聽到的故事,就可以歸納出一套重塑個人故事的「安潔莉娜.裘莉法則」……
 
後記:時機就是一切
梅克爾為德國的未來提出一個更和諧更溫和的願景。她的時機就是,21世紀的德國領導力故事必須與過去不同:互相連結,互相依存,共享價值與自由……
 
附錄:政商名流教你的16道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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