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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生一個空檔,勇敢上路!

給人生一個空檔,勇敢上路!

借鏡人生

名人專欄

2014-08-27 12:53

天呀,如果她是那個殺人魔,那我要成為第二個幸運逃出的人才行。
此時我的心跳聲已經大到可以打破空氣中的寧靜,手汗也像水庫洩洪般從緊握的拳頭中傾洩而出。

寂寞公路

站在艾爾高速公路旁,我看著眼前綠底白字的大型路標:「往右―北領地,達爾文/往左―西澳,伯斯」。放眼望去,道路兩旁街景盡是黃沙塵土取代了稀疏平房,一場大旅行即將開始,莫名的興奮覆蓋內心的不安與惶恐。

我從來就不夠勇敢,害怕未知造成的傷害,讓我安穩地度過了二十九年的歲月,如果瑪雅預言二○一二年是世界末日為屬實的話,那我必須承認,在末日來臨前,我不曾真實挑戰過自己的恐懼。重新審視過往,人生也只不過是一條平淡無奇的平行線,並未有深刻的畫面值得回味。而這一次的旅程,像是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冒險血液驅使下做出的魯莽決定,我決定趕在勇氣消逝前踏出這一步,誠實面對心中恐懼。

我走到一棵大樹下,將所有行李放在路邊展示並高舉著寫著「伯斯」的大紙板,希望可以讓路過的車輛留意到一位來自外地的旅人想要搭乘便車。不一會兒的時間,一輛四輪驅動吉普車放慢速度停在我身後方約三十公尺處,從來沒有過搭便車經驗的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停下來載我的會是什麼樣的人呢?喝醉酒的駕駛?逃逸中的嫌犯?或是殺人魔?

一位女士從駕駛座走下車來向我靠近,她一臉嚴肅地問我是哪裡人?要去哪裡?為什麼搭便車之類的問題,調查之仔細彷彿就像是正在參加一場電視交友節目,讓我開始環顧四周是否有攝影機在跟拍。她看來應該有五十幾歲,灰白的頭髮及嚴肅的神情下讓我無法猜測:她是個好心陌生人嗎?還是另有意圖的陌生人?我暗地祈禱,坐進車子裡。

「澳洲最近發生了多起搭便車殺人事件,你知道嗎?」她突然用低沈的聲音跟我說著。


「什麼?真的嗎?」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讓我腦袋呈現兩秒鐘的空白。

戶外將近攝氏四十度的空氣瞬間凝結,前十分鐘正為自己開心搭上一輛看似沒有威脅性的中年婦人的便車,現在因為這個話題開始讓我感到有些緊張,微笑回應的同時,左手也在找尋預先放在口袋的瑞士刀以防萬一。但此時的我卻怎麼也摸不著口袋裡的那把瑞士刀,似乎自己稍早之前把它放回背包裡了。挫賽!連最後一道防線都沒有準備好。

「殺人魔經常在路上搜尋目標,專門挑背包客下手,至今已有十餘人受害,僅有一人幸運逃出。」

她轉頭用依舊嚴肅的表情看著我。

天呀,如果她是那個殺人魔,那我必須要成為第二個幸運逃出的人才行。

此時我的心跳聲已經大到可以打破空氣中的寧靜,手汗也像水庫洩洪般從緊握的拳頭中傾洩而出。只見她看到我像顏面抽筋般的笑容後補上一句:「這件事是發生在東澳昆士蘭,人也抓到了。」

這一句的到來,才使得我那全身緊繃的肌肉得以放鬆,額頭上的冷汗與手汗也得以止住。

她叫蘇珊,與老公從伯斯一起公路旅行到阿得雷德後,再搭船到澳洲南邊的心型小島塔斯馬尼亞,車上有帳篷、睡袋、鍋碗瓢盆……等,在他們旅行的期間,絕大多數都是在野外度過,享受自然原始般的生活。看著整車全套戶外露營配備,似乎是只要把糧食備好,就可以在荒漠待上一週甚至更久。他們此行的另一個目的是要在塔斯馬尼亞買一座農場,為兩人日後的退休做準備。聽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兩個人同行怎麼只剩她一人回來?我又開始胡思亂想。原來,在西澳大學任職教授的老公因為課程關係提前從阿得雷德坐飛機回伯斯,所以她只好獨自將車子開回伯斯。

在天黑前我們抵達條紋灣附近的露營區,她選擇住車屋為昨天的睡眠不足補眠,我則在附近的露營區搭帳篷過夜。分別前她告訴我,如果明天還想要跟她一起搭車去伯斯,可以讓我繼續搭便車。

她幾個小時相處下來其實並未感到任何壓力或不自在,我無法預測接下來的旅途中是否可以繼續這麼幸運遇到像她一樣和善的女士,也讓我在心中掙扎許久,隔日是否要再搭上她的便車。

隔天我起了個大早,馬上跑去確認蘇珊的車子在不在,深怕昨天沒有正面答覆,讓她誤認為我們從此分道揚鑣。走近一看,發現昨天停放車子的草坪上空無一物,這下我開始緊張了,再靠近時則聽到一個聲音規律地從車屋裡傳了出來。

哈!是她的打呼聲!她的車子也停放在車屋後方並未開走。原本緊縮的括約肌也得以放鬆,決定在她尚未睡醒前,去廁所排毒減重先。

「我想喝杯咖啡再出發。」再次上路前她提出這個要求,為了今天要達成一千公里的目標做準備。車子進入高速公路後,眼前的道路像是沒有盡頭般的無限延伸,路旁也開始出現一些與卡車挑戰失敗的袋鼠標本〈屍體〉。

才上路沒有多久,車子彷彿進入了無人之地時,她突然把車子開往路邊停靠。

「怎麼了嗎?」

「我要尿尿。」

「我以為妳剛剛在加油站尿過了。」

「我是呀,不過早上喝的咖啡又讓我想要尿尿,到了這個年紀,咖啡都是白喝的,一下就尿出來了。」

「……」

就這樣,她跑到車頭,我跑到車尾,一前一後地在荒漠中留下我們專屬的記號。

在荒漠中長途開車是一件極度無聊的事情,很容易讓駕駛進入神遊狀態,我用時速五公里的速度跟她聊天,也順便練習我那破爛英文,從近代史講到祖宗八代,從台北講到高雄,詞彙有限的我很快又沉默了。那時才真正地體會自己在學期間似乎太認真玩樂,卻沒有用功好好學習。

「泰瑞,你喜歡哪一種音樂?」

「都喜歡呀,不過也許現在來點搖滾樂會好一點。」

「正好,我這邊有非洲搖滾樂。」

「非洲搖滾樂?」

只見她熟練地在CD包裡面挑出一張CD放進音響中,強而有力的非洲鼓快節奏立刻從四面音箱傳出,音樂的節奏像是有種魔力似的,很快地也將身體的血液沸騰起來。

「哦 ― ―金勾― ―金勾巴― ―」,只見她開始隨著音樂哼唱。

「哦― ―金勾巴― ―金勾巴勾巴」,小小車廂內瞬間變成卡拉OK包廂一樣,只是少了麥克風跟炫目的燈光效果而已。這首歌似乎是打通她的任督二脈一樣,只見她又唱又跳地在車廂裡左、右搖晃,時而甩頭、時而聳肩,不知不覺地我也開始加入她一同跳舞。「左肩、右肩、搖擺你的身體」,兩個人就在小小的空間裡開始屬於我們的「第一屆澳洲車廂競舞大賽」。

兩千多公里的寂寞公路大冒險終於在第四天抵達終點伯斯,當車子開往城市時,一旁的高樓與繁華的街景讓我有一種重見文明的感覺。而且僅靠一台便車就直達伯斯,突然想起自己的好運,是否因為幾天前在假日市集遇到的那位女士為我祈禱的關係才會如此順利。

抵達伯斯後,蘇珊馬上打了通電話給她老公,表明我們正在回家的路上。當電話掛斷時,她思念的情緒可以明顯地從車子在市區中飛快穿梭、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感受到。相反的,不知道她有沒有感受到我雙手緊握把手跟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恐懼訊息?又或是我尖叫得太小聲,她沒有聽到?

那晚我與蘇珊及她家人、朋友一起共進晚餐,我們大聊這三天以來發生的故事,包括如何從一開始的不信任變成只能依靠彼此的過程。敘述這些故事的同時,好像自己又再重新走了這一段旅程。

「謝謝你把蘇珊帶回到我身邊。」她老公對我說著。

「不,我才要謝謝她讓我搭便車。」

對我而言,他們才是給予者,無私地幫助陌生人。但對他們而言,這一路上單靠蘇珊自己駕車回來無法有這些精采故事發生,也可能無法順利回到家,這必須藉由另一個人或另一份力量,才能讓旅程圓滿,而我很幸運地成為他們口中的那個人。

人生不也是這樣?在你幫助別人的時候,似乎也正在幫助自己,這一趟旅程確實幫我上了一課。

離開前,我好奇地問蘇珊:「那天妳明明已開走,為什麼最後選擇停下來回頭載我?」

她說:「我不想活在一個害怕幫助別人的世界。」


原住民的十五元

清晨六點,西澳與北領地交界附近的霍爾斯克里克正呈現極度乾熱狀態,累積一整夜的多慮因為陽光灑進帳篷後而煙消雲散。

想起昨天搭便車到這裡時已是下午時刻,看著城鎮中唯一的警局,因為人力不足而貼上暫停服務公告,不禁擔憂起如遇到狀況時誰能出手救援呢?在旅行前就有聽朋友提起「愈往北方走,其犯罪率也會明顯增多」,這讓我更隨時提醒自己,獨自旅行需要更加小心,畢竟再怎麼樣愛冒險,也要平安回家。

依著當地的告示,決定這天就落腳在大北方高速公路附近的露營區,才剛踏進裡面,就看到角落已有一個大帳篷孤獨地佇立在那裡。帳篷旁坐著一位頭髮略顯凌亂的中年人,正在閱讀著手中書籍,今晚他可能是我唯一的鄰居。我走向前與他攀談,希望早點熟悉當地環境之外,也許人在外頭如果有遇到任何問題的話也可以互相照應,但沒想到這卻是讓我徹夜難以安然入睡的最大起因……

「嗨,我可以將帳篷搭在你旁邊嗎?」

「當然可以!」

他是位年約四十多歲的白人,金黃色的頭髮夾雜些許的灰白髮,消瘦的臉頰上蓄著稀疏的鬍子,配上他那帶點空靈的眼神,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而他的帳篷就搭在自己的小客車旁,我留意到地上的雜草已覆蓋輪胎大部分的面積,不禁好奇詢問他到底在這裡待多久了。

「你來這裡很久了嗎?」

「我在這邊住兩個月了!」

到底是什麼人會在一個露營區裡住上兩個月,這引起我的好奇心繼續追問下去。



「這個飲料請你喝。」他熱情地從帳篷裡拿了一瓶類似提神飲料的東西給我。

「謝謝,對了,請問你怎麼會在這邊住這麼久?」

「我在寫一個小說。」

「什麼類型的小說?」我一邊問一邊大口咕嚕喝著他給我的飲料。

「關於謀殺類型。」

講完後,他微微抬起頭對我笑,那個笑容顯得有些陰柔,我差一點就把剛剛喝進去的飲料吐出來。

「這個區域常發生旅客突然消失的案件……」他繼續描述小說中令人害怕的細節。

恐怖驚悚類的故事從來就不是我的最愛,即便母親生育給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但在身體內的膽容量似乎跟身高不成正比。我試著轉移話題,並表示自己睡覺時鼾聲如雷,擔心影響他的睡眠,遂將帳篷移至別處。不管他口中的故事是否屬實,但這一段短暫的對話已將我的恐懼推到極點。

隔日我匆忙收拾行李後,帶著一夜無法入睡的沉重身體快步走至外頭的加油站旁,希望今天可以順利抵達下一個地點:庫努納拉。尚未到達加油站之前,在遠方已可以看到那裡早已聚集了五、六位澳洲原住民,或坐或躺的,相當隨性,身邊還有數個啤酒空罐子倒臥一旁,突然令我想起自己剛來澳洲時在達爾文時看到的特殊景象。那些似乎整日無所事事的原住民街友,總是因為喝太多而不小心就在大街上睡著,而那些看似隨時都宿醉未醒的街友,偶爾會給來往的路人不友善的言語對待,磨練其忍耐度之外,甚至還會看到兩個喝醉的街友在街頭互相叫囂,彷彿正準備爭奪新一代的街頭霸王的殊榮。我刻意選擇離他們遠一點,以免在這邊上演中國功夫與街頭格鬥互相切磋的戲碼。

帶著樂器旅行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心情隨時保持愉快,讓等待的過程不會因為無聊而感覺漫長,特別是當你置身於荒郊野外時。我一邊彈奏著烏克麗麗,一邊留意是否有車子經過,隨著等待的時間拉長,愈來愈多的原住民也開始從四面八方湧入加油站,我禮貌性地向每位路過身邊的他們打招呼,他們也會友善給予回應,甚至有些人會配合音樂節奏搖擺著身體,從我面前跳舞經過,也許是時間過早,又或是他們沒有宿醉未醒,感覺他們似乎跳得有些含蓄。我開始喜歡上這樣單純的互動,等待也不再是那麼地無趣。這樣的情景一直持續約莫三個小時,一位年約六十多歲,穿著淡藍色襯衫、留著一頭長白髮的原住民,主動在我面前停下來向我攀談。


「你手中的是吉他嗎?」

「是烏克麗麗,你玩過嗎?」我順手遞給他。

只見他熟練地將手指放在琴弦上滑動跟彈奏,一些簡單的和弦聲很自然地從琴身中流出,他似乎曾經也有接觸弦樂器的經驗。我驚訝自己在荒漠之地也可以遇到同好,興奮地問他是否曾經玩過任何弦樂器。他笑著回答早在一九七三年就接觸過電吉他,玩了一陣子之後就沒有再碰了。原來他曾經是個不折不扣的搖滾樂手,現在的他偶爾仍會把玩吉他,但大部分的時間致力於藝術創作,也讓內心兩個衝突的靈魂在身體裡面和平共存著。


「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庫努納拉。」

「那可是非常遠的一段路,怎麼不坐車呢?」

「我沒有錢。」

我撒了一個小謊,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窮酸背包客,還故意把褲子的破洞展示給他看。

「可惜我的車借我兒子了,否則我很願意載你一程。」

「沒關係,我可以再等等看。」

我們很自然地打開話題,不知道聊到什麼,他得意地跟我分享自己擁有七個小孩以及十一個孫子。面對這龐大家庭成員的驚人數字,我開玩笑問他有幾個老婆,只見他大笑回答:「為了讓自己可以活久一點,所以只有一個。」

「你要不要喝點什麼?」他指了旁邊的加油站,示意可以幫我買。

「可以幫我買一瓶可樂嗎?」

他再次回來時,帶著兩瓶可樂及兩串熱狗。

當我把錢遞給他時,他笑著說:「不用,我請你。另外這十五元也給你,你可能需要它。」

他突然的舉動讓我頓時意識不過來,在澳洲一年多的時間裡,我所接觸到的資訊是大部分的原住民薪資水平都低於非原住民,加上文化的斷層,導致他們的教育水平與生活水準普遍較低,雖然這個資訊不一定正確,也不一定是所有原住民遇到的狀況。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從任何人身上得到金錢幫助,尤其是從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手中。再次回過神時,我趕緊跟他說可樂跟熱狗我可以收下,但錢我不能收。他看得出來我的堅持,在離開前他對我說:「如果你明天還在這裡的話,我一定會載你去庫努納拉。」

當天,我幸運地搭上往庫努納拉的便車,在那裡沙發衝浪時,我對沙發主分享關於來到這裡之前與原住民的互動經歷,但他卻嗤之以鼻地表示:「原住民只會從你身上奪取財物,並不會給你他身上的財物。」批判的同時,也氣憤表示自己家裡曾經遭受原住民竊取財物,包括他的車子停放在公共停車場時,也遭受破壞的經驗。當他在敘述這些事時,彷彿在訴說著全澳洲的原住民都是壞人一般,我告訴他我很難過聽到這樣的事,並曉以大義地告訴他不是人種的問題,而是環境造成的後遺症,希望他不要因為幾次不愉快的經驗而以偏蓋全。只見他若有所思地沉靜下來,又或許是不想讓彼此的關係僵化而不再談論此事。

雖然早在旅行前就聽過許多澳洲原住民的負面訊息,也看過他們在街頭上無所事事,成天鬧事的情形,但我始終相信那只是部分的個案,而非全部。不管是黑人、白人、黃種人,在世界各地一定都會有這樣的狀況存在著,我們不該只是用先入為主的眼光,看待那些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這樣似乎對他們太不公平了。如果試著讓自己站在他人的立場著想,用平等及尊重的態度來看待彼此,那你就不會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歧見。

不論最後沙發主是否會因為我的經歷,或我的一段話,而對原住民有一絲絲的改觀,但我知道這一天,那位原住民朋友凱文,他著實為我上了一堂課。他手心的溫度,讓我知道不論自身的經濟狀況如何,當你有能力為他人付出時你就是富有的,當你無法給人愛時才是真正的貧窮。



在羨慕別人能背起背包之前,
你是否曾問自己下定決心過嗎?
那些走在路上的人,
是曾經面臨多少次的人生抉擇點而選擇勇敢改變?
沒有什麼比發掘生命的可能性還重要的事了!
如果,你因為害怕或因為太過安逸而停滯不前,
那其實活著跟死著沒有太大差別。
生命真正給我們的意義就是去創造它給予的價值,
去看這個世界,去體驗這個世界、去感受這個世界。
去了解、去體會自己存在這個世界的價值是什麼,
而不是讓社會、世俗去定義你的價值在哪裡!
所以,大膽地出走,去找尋生命賦予你的價值,
去發掘人生路上那些等著「被打開的禮物」!

〈本文選自全書,曾琳之 整理〉


作者:鍾一健(Terry)
 
他在29歲時放下科技公司Intel行銷專員一職,帶著一把烏克麗麗與一台相機,在旅行的過程中記錄下每張最單純快樂的面孔,也因為如此讓他的生命轉了一個彎。
 旅途上,所相遇的陌生人,讓人生旅程產生不同的變化。也讓他的生命延伸更多可能,接觸到不同面向的自己,遇見更好的自己。
 
透過他的故事,你將會找到心中那份「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學會如何重新思考,聽從內心、發掘天賦、尋找熱情,在未來的旅途中,去發現人生路上那些等著「被打開的禮物」!
 
臉書粉絲頁「Terry,帶著Ukulele去旅行」:www.facebook.com/ukulele.Terry

出版:高寶
書名:我的世界在路上:走遍日澳紐蒐集微笑,台灣大男孩Terry的動人旅行故事

目錄:
自序

01澳洲
離開以前
寂寞公路
一路往北
原住民的十五元
遭劫後的計程車
知足

02紐西蘭
上帝埋下伏筆
微笑的力量!
被遺忘的小鎮
不老精神
謝謝你相信我
皺巴巴的五塊錢
很高興我們今天仍然活著
人生清單
讓自己勇敢一次
你就是力量

03日本
一日補教名師
盛岡
大哭一場
簡單快樂
再重逢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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