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富帥」也能吃軟飯!身高163公分,錢包裡連張紙鈔都沒有的四眼田雞,早稻田大學畢業,卻從來沒有想過去找正職工作,狐米坤自稱其貌不揚、身無分文、毫不上進,從大學時代開始「吃軟飯」,長達超過13年的「寄生生活」,省下上千萬房租和生活費,他是如何讓歷任女友心甘情願掏心掏肺還掏錢包?來自專業軟飯王的真實心聲!
日期:2024-06-21
博愛座又掀存廢爭議!台北捷運一週內接連發生2起讓座衝突,一名年輕女OL連上12小時班,疲累坐在博愛座休息,遇到老人要求讓座,又加上另一名老人一旁幫腔,讓OL不堪受辱頭撞柱後血流滿面;另一起為年長者要求年輕男乘客讓座,被拒絕後竟用雙掌合擊對方頭部,嗆聲「爸媽怎麼生的」,最後年輕男提告傷害。不少民眾認為應該廢除「博愛座」,但也有民眾認為需要保留、照顧隱性需求者。台北捷運表示,受限於中央法規,無法單方面取消博愛座,會嘗試更有力度的呼籲與宣導。過去衛福部社家署曾將擴大「實際需要者」優先乘坐對象草案送立法院審查,不過碰上新舊任立委交接屆期不續審;社家署也允諾會儘速凝聚社會共識重提修法。
日期:2024-06-19
朋友小葉談起他的新組員阿良,笑說現在真的有一些搞不清楚職場生態的年輕人,分不清公司跟家裡不一樣,上班也跟上學大不相同,小葉講一句,他回好幾句,常常讓小葉覺得現在到底誰是主管、誰是下屬?說起這個阿良,也不是真的有多壞。只不過,坐沒坐相、站沒站樣,讓小葉看了不是很順眼。再加上,做不好表情管理, 動不動就把不開心放在臉上,搞不清楚狀況的人,還以為小葉或是同事都欠他錢咧。
日期:2024-06-19
蘇敏,在中國是個普通的女性,皮膚黝黑、甚至隱約有老人斑。她的長相一般,身高也就是150公分。她跟老公結婚34年,做了一輩子的家務,還在外面工作,退休以後,每個月只有不到一萬台幣的退休金。但是,她在56歲那一年,做了一件勇敢的事情,從鄭州的家裡駕車「逃走」,從鄭州、西安、成都、雲南到海南,一路南下。回來以後,對老公提出離婚的要求。
日期:2024-06-14
「Objection!」法庭上,律師大聲地提出反對意見,給人專業而堅定的印象。但若把這種強烈說法套用在職場裡、生活中,恐怕要得罪一堆人。與對方意見不同、必須提出糾正案時,是最容易引發矛盾的時刻,所以,開場的第一句話就要格外注意,低姿態、以退為進,適時加入一些肯定,便有機會讓人繼續聽下去。以下這五種句型,都很適合在提出反對意見時作為開場:
日期:2024-05-09
很多人認為,策略是管理高層的事,他們在外部顧問的協助下制定策略,然後把策略交給組織裡的其他人去執行。
日期:2024-04-25
中央機關與地方政府的工作差別在哪?中央更常需要面對重大的議題,提出新的政策或撰寫資料,需要有更強的論述能力。我個人的公務歷程,前半段都是在地方政府工作,後半段則在兩個中央部會服務。在地方政府的時候,對中央總是有個美好想像,當然也有批判,例如覺得中央「不食人間煙火」、感受不到真正執行的壓力跟問題,儘管如此,很多年輕公務員想必都有著「想調去中央見識」的期待。等我自己真的到了中央之後,才發現中央部會的工作跟原本想像的不一樣;而在中央機關,又看到不少從來不曾在地方政府服務過的長官同事,把地方政府想得無遠弗屆、觸角無所不及,明明同樣是公務體系,竟然兩者之間都對彼此有些奇妙的幻想。這一段除了寫給剛考上高、普考正要選填志願,對於中央機關與地方政府不知道如何抉擇的人,也寫給想從地方進中央、或從中央商調到地方的人。
日期:2024-04-23
台積電ADR表現強勢,4/1大漲4%,收在141.49美元,竟然跟愚人節有關?網紅摩股史塔克(Moore Stock)轉貼一則「彭博社報導」,指股神巴菲特全數買回台積電持股,卻被當真,多家媒體引用,稍早摩股史塔克也在臉書上致歉。金管會週二(4/2)證實,有收到投資人的陳情資料,但對於陳情案件數與投資人受害情況不願多談。金管會指出,目前已督導證交所啟動監視查核機制,若有涉及不法的情事,證交所將依照規定辦理,以維護投資大眾的權益。
日期:2024-04-02
編按:本書作者黃定宜是人人稱羨的高收入職場菁英。聰明、能幹、努力,事業有成,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從沒想過會跌了這麼大一跤。她在情感上和財務上遭到重創,備受打擊,更因親人的冷酷變臉而痛心不已,陷入了人生最低谷的一年。宛如電影般的情節,卻是真實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但,即使戶頭餘額是提款機領不出來的數字、每天餐費只有100元,甚至住處被法拍、到了舉債度日的地步,她依然深信沒有過不去的關卡。除了本身面對困境的底氣,她同時也接收到許多貴人的善意和經濟支援;更透過探索心靈釐清生命的方向,理性接納一切,最終成為了更好的自己,親手翻轉了人生劇本!
日期:2024-03-26
「我爸會假裝上班,開車出門。」天勇說。「實際上,他在外面有女人。我知道他沒怎麼在工作,家裡的錢都是媽媽出的。他偶爾拿錢出來,也是奶奶給他的。」「你怎麼知道這些?」我有點訝異。「媽媽講的啊,媽媽還帶我去跟監過,就看到他身旁有另一個阿姨。」天勇說這些話的語氣,好像在講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媽媽跟我講之前,我就有猜到了。」「他們很常吵架啊。媽媽也沒多好,她自己也有男人。他們叫我們去睡覺,關起門來吵架,以為我跟妹妹都不知道。爸爸就在房裡問她是不是有男人,連奶奶私下也有問我,說媽媽有時晚上會出門,是不是真的去打工。「我覺得很無聊。都這樣了,幹麼不離婚?我那爸爸還想教訓我,禁止我晚上出去玩,啊他自己咧?明明沒賺錢,還想擺出自己很行的樣子,想對我說教。」天勇面露不屑地說。「反正他們都不在家的話,我就跑出去,算準他們到家前回家就好。如果被抓到了,就說去同學家,我已經跟我那同學講好了。「總之,我要去念台中的高中,住姑姑家。我姑姑不會管我,我想在外玩多晚就多晚,交女友都不會被打擾。他們只要給我生活費就好。」我默默聽著天勇說著他的計畫。我心裡想著,天勇的人生已經不需要,也不想要有父母參與了。
日期:2024-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