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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初選狂勝!性別歧視、種族移民政策爭議沒停過⋯為何「民粹領袖」在全球這麼火?3個關鍵字解困惑

川普初選狂勝!性別歧視、種族移民政策爭議沒停過⋯為何「民粹領袖」在全球這麼火?3個關鍵字解困惑

林曄、宋江敘

國際總經

Shutterstock

2024-03-07 11:40

美國「超級星期二」總統初選投票結果,川普勢如破竹拿下14州,篤定奪下共和黨提名,可望與民主黨的現任總統拜登再次對決。

 

川普在4年前的總統大選拒絕承認敗選,公然試圖破壞上次民主選舉的結果,事實上對於性別歧視、種族與移民政策,川普的爭議多年來沒有停過。儘管如此,今年11月5日大選後,他極可能再次入主白宮。

 

但不只川普,風格與他相似的「民粹領袖」正在全球當道。

 

有阿根廷川普之稱的米雷伊,去年11月以過半的多數選票,當選阿根廷總統;巴西前總統波索納洛(Jair Bolsonaro)常被稱為是熱帶地區的川普,他在風格和政治上都模仿川普,2022年敗選後,受到川普上次落選後在華府發起行動的啟發,波索納洛也讓支持者衝進國會。

 

被視為世界上最大民主國家的印度,總理莫迪日益強化對政權的控制。今年春天,他可能連三次贏得國會大選。儘管莫迪比川普更早掌權,但許多人發現這兩人的領導風格有頗多雷同處。

 

許多人認為川普也激勵了其他國際政治人物,例如英國前首相強生、菲律賓前總統杜特蒂等。

 

明明這些領導者都非常民粹、甚至向獨裁靠攏,為何能在各國風起雲湧 ?

 

問題癥結是經濟,貧富差距擴大,使中產階級逐漸消失,威脅到民主。另外,全球化獨厚菁英,傷害勞動和中產階級,也讓民怨沸騰,點燃對傳統領導體制的不滿。

 

挪威奧斯陸大學的兩位教授布爾(Benedicte Bull)和魯德(Arild Engelsen Ruud)表示,民粹主義也許是試圖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的最重要關鍵字。反精英主義、性別政治也則是另兩個重要關鍵字。

 

1.左右翼民粹主義

 

政治學家布爾將民粹主義視為用於動員不滿選民的策略。她說,「民粹主義將人們分為『好人』和『壞人』,還將個別領導人操作為人民的救贖」,「此外,民粹主義也被操弄成破壞人們對司法、官僚機構、國民議會和選舉制度等機構的信任」。

 

布爾說:「如果我們回顧這幾年,主要是左翼政客利用民粹主義、做為動員不滿選民的策略」,「委內瑞拉是拉丁美洲第一個例子。 但在玻利維亞、厄瓜多和阿根廷也看到了民粹主義的元素。」

 

右翼民粹主義目前也在全球各地大有斬獲。巴西的波索納洛和阿根廷新任總統米雷伊就是兩個最鮮明的例子。然而布爾指出,這兩位政治人物截然不同,政治議程也大不相同,「他們的許多民粹主義手段,都受美國和川普影響」。

 

米雷伊對腐敗菁英忽視國家的看法,主要是受到川普的啟發,並引起阿根廷許多選民的共鳴。他還在擁槍權、墮胎、女權主義和性別議題等議題上追隨川普。與川普一樣,米雷伊也指控政治對手涉及選舉舞弊,但缺乏任何實質證據。

 

2.反菁英主義

 

魯德相信,反菁英主義是許多民粹主義的核心,人們被動員起來反抗社會中真實或虛構的菁英。

 

他說:「無論人們衝進美國國會大廈、支持印度對少數族裔的壓迫,還是希望警察在菲律賓街頭殺死毒販嫌疑人,這些人都認為自己是人口中天然多數」,「我認為這是許多獨裁領導人獲得支持的重要因素。 支持民粹領袖的人,希望他們的國家成為多數人的國家,而不是少數人的國家。」包括同性戀者、基督徒或罪犯等人被視為少數群體。

 

魯德說:「在印度這類國家,這種觀點也可解釋為何有這麼多人認為壓迫其他群體是可以的,無論他們是穆斯林、基督徒還是無種姓群體。」

 

3.性別政治

 

魯德說:「在許多國家,很大一部分人認為,社會中的自由派菁英,推行讓他們感到陌生的價值觀」,「性別可以有兩種以上、男女在所有領域以及許多其他事情上應該平等的想法,激怒他們。」

 

在印度,許多人認為這些菁英的世俗思想違反了印度教。對少數群體的尊重,被認為是過分的。

 

民粹主義領導人的另一個重要特徵,是他們不斷批評媒體,媒體經常被指責為社會大陰謀的一部分。布爾說:「這個陰謀的背後是自由派菁英還是資本主義菁英,只取決於你談論的是右翼民粹主義還是左翼民粹主義。」

 

「像委內瑞拉的馬杜洛(Nicolás Maduro)這類左翼民粹主義者,將大多數問題歸咎於美帝國主義及其所有跟班。對巴西的波索納洛和阿根廷的米雷伊來說,主要的敵人就是左翼菁英,在巴西勞工黨和阿根廷裴隆主義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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