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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臣馬永成、文膽林錦昌 壓對寶 P.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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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水扁擔任立委時代迄今,馬永成與林錦昌兩人跟隨陳水扁時間長達十年之久,從穿著牛仔褲的青澀國會小助理、風光顯赫的市府團隊,到總統府內的權力頂端,阿扁童軍團的兩大領隊,是如何分工與互補,各司其職,如何拿捏揣度主子的多變性格,如何收拾善後……

李登輝時代,論起總統府高層,蘇志誠是不二人選;在陳水扁時代,要在總統府內稱「高層」的,首推總統府祕書馬永成。民國五十四年次的馬永成,大學畢業後第一個老闆就是陳水扁,從立委、市長、市長落選到進入總統府,從懵懂的學生到市府副祕書長到總統府的核心幕僚,陳水扁最黃金的十年從政生涯,馬永成一路相隨,即使發生上酒家事件,也從未脫隊,愈走愈紅。

蘇志誠,是李登輝之子李憲文的同學,因而把李登輝當長輩看,視李登輝為父執輩,必恭必敬。不過,一路跟著陳水扁的馬永成與老闆的互動則相當平等,幾乎是革命夥伴的角色。陳水扁就職總統後,總統辦公室則有過改裝,其中最有趣的就是總統與他的祕書群辦公室分布狀況。


馬對扁口味拿捏恰到好處

到過總統辦公室的人都會發現,在陳水扁的總統辦公室正前方,有一整片厚厚的木質拉門,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木板隔間,不過,厚重拉門的另一端,就是馬永成的辦公室。也就是說,馬永成要見老闆,只要拉門一拉,不用敲門、不用喊報告,當然也不用經過侍衛長,就可以直接進入總統辦公室與總統交談,從這道隱密又親密的木質拉門,就可以看出陳水扁與馬永成的互動,平行又毫無保留。

除了可以跟老闆平行互動之外,馬永成可以穩坐第一祕書的寶座,對於第一家庭大大小小的料理,也完全不假他人之手,陳幸妤結婚前,各家飯店喜宴的打聽與菜色試吃,吳淑珍都親自指示小馬出馬。吳淑珍上回跟著陳水扁出訪中南美洲,過境美國時參觀大都會博物館,老闆娘還特別請馬永成去賈桂琳館幫甘迺迪迷的陳致中買紀念品,可見馬永成對第一家庭大大小小的品味掌握,絲毫零誤差。

今年九月馬永成小登科時,第一家庭全員到齊,從陳幸妤到陳致中甚至第一家庭的女婿統統出席,馬永成跟著陳水扁十幾年,立委時代他常被老闆叫到家中寫質詢稿,當時尚在念小學的陳致中還在沙發上跳來跳去,小馬哥哥有空還幫忙看看功課。

也因為這種特殊深遠的交情,讓陳水扁與馬永成除了政治人物的主從情誼之外,還多了幾分家人情感,甚至馬永成婚前的交友多采多姿,吳淑珍還會像母親一般當面訓誡。陳水扁從政十餘年來,與企業界互動的家庭聚會,陳水扁幾乎都是帶著馬永成出席,這也讓馬永成與中信辜家、富邦蔡家等許多第二代企業家建立起不錯的私誼。從他的婚禮上,企業界第二代群聚,就可以看出,馬永成跟著陳水扁十餘年,已全盤接收了陳水扁的政商人脈。


文宣重擔林錦昌一肩挑

相較於馬永成的近身幕僚,處理私密的人際網路,在總統辦公室的另一端則是由林錦昌主管的文稿小組。林錦昌則是自成一格,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離阿扁的辦公室有幾道門。比馬永成小兩歲的林錦昌,畢業於台大外文系,九二年幫陳水扁寫立委文宣,被延攬至扁陣營的核心決策圈中。曾經得過聯合文學小說創作獎的林錦昌,文筆流暢,思路縝密,主要負責總統府的文宣政策與危機處理能力。

自從羅文嘉遠離扁陣營核心自闢天地後,文宣重擔就由林錦昌挑起。林錦昌對選戰的節奏與文宣層次的掌握相當精細,從以往的台北市政府綠色執政助選團到去年立委大選的世紀首航,如何把選戰、行政資源與媒體操作結合,他都有精準的估算,鮮少出錯,相當受阿扁的倚重。

民進黨靠運動與選舉起家,其中文宣攻勢是否奏效攸關選戰績效,如今取得執政權後,陳水扁的文宣方式換了包裝,林錦昌就是他最主要的化妝師,包括今年出版的《總統開門》與即將出版的吳淑珍出訪寫真集,都是出自林錦昌之手,除了平常文宣化妝之外,當然也包括出了狀況的政治補妝。


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林錦昌滅火功力一流

從核四風暴、國安祕帳檢調搜查媒體,到這次的基層金融分級管理制度喊停,都導致扁民調急速下滑,執政若出了問題,陳總統的談話就顯得異常重要,這時候重要的文稿都由林錦昌操刀。

與馬永成總管陳水扁身旁大小事務,林錦昌比較像陳水扁的民間探針。個性隨和的他,常常與媒體、文化或其他行業人士接觸,蒐集情報,提供給陳水扁參考。在總統府內,馬永成因為護主心切,黨內外得罪了一大推人,常常得扮演黑臉角色,這時候,與民間意見領袖交好的林錦昌,就出來扮演「緩衝劑」,從這次陳水扁痛斥行政部門處理基層金融過於粗糙,事前林錦昌並不知情,隨後引發行政院長游錫$11111$請辭,陳水扁微服出巡立即趕到游揆家中慰留,隨行的只有林錦昌一人,可見林錦昌滅火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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