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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對談》「公共知識分子」黃榮村×「電音編曲王」黃少雍 在科學與人文的十字路口 他們為何叛逆?

父子對談》「公共知識分子」黃榮村×「電音編曲王」黃少雍 在科學與人文的十字路口 他們為何叛逆?

陳亭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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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蕭芃凱

1336期

2022-07-27 11:14

七月二日,金曲獎開獎,「最佳編曲人獎」由黃少雍以合輯《N1:那屋瓦一號作品》奪下,他上台後掏出一根笛子說:「我決定在這裡Solo一下!」隨即開始吹奏,台下的歌手盧廣仲也立刻吹笛呼應,令人印象深刻。

這位創作者其實是考試院長黃榮村的兒子,父子都自闢蹊徑,兩人一起談起他們的人生與他們的叛逆。

「叫叫」將尾巴直挺挺豎了起來,張開小嘴巴喵喵懇求,長年服侍叫叫的「奴才」黃少雍,和他老爸黃榮村正在工作室裡忙著受訪,鐵門關著,貓咪找不到門縫便鑽進房。

 

房裡是個獨特的空間,就像西方搖滾樂手約定俗成的「錄音室陳設」習慣——黃少雍在工作室鋪了一張鬆軟華麗的波斯地毯。

 

裡頭當然也架好了專業的電腦和音樂合成器,黃少雍隨時能製作出肥厚的貝斯低音或迷幻的類比音訊,再將聲響結構成無論是Trip hop(神遊舞曲)、Indie(獨立音樂)和未來非洲主義風格的電氣音域。

 

做父親的鮮少踏進兒子主場,難得光臨,黃榮村卻一坐下,就談起自己翻譯的一部大書。那是諾貝爾獎得主艾力克.肯德爾(Eric Kandel)的著作《啟示的年代》,書中回溯一九○○年的維也納,從畫家克林姆、席勒的藝術作品,一直談到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和神經學中多巴胺系統及杏仁核的刺激反應,老爸看著兒子輕笑:「我有送少雍一本,但他應該完全沒翻開。」

 

父子風格迥異

一位是考試院院長  一位是電音創作者 

 

黃少雍也坐下,手腕上顯眼的刺青圖案,是偉大搖滾樂團「嗆辣紅椒」著名的八爪星圖騰,嗆辣紅椒主唱安東尼.基德斯(Anthony Kiedis)手上也有個一模一樣的。據說,嗆辣紅椒一九八三年成團時,這圖案只是基德斯為了宣傳隨手畫給唱片公司毫無意義的草圖;不過,後來這個圖樣紅遍世界,基德斯再度詮釋這是從地球往天堂看瞄到的天使屁眼。

 

「要不要幫你安排雷射掉(刺青)?」黃榮村開玩笑問兒子,黃少雍笑而不答。

 

父子迥異的風格顯而易見。黃榮村是現任考試院院長,也是神經科學、認知科學、心理學的專家,他曾擔任教育部部長推動教改,更參與過無數次捍衛大學學術自由的行動,是知名的公共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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