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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艾科卡是救星 還是幫凶? P.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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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真

情感關係

博達葉素菲15天蒸發200億

2004-06-24 17:45

「像我年近六十歲還能享受甜蜜的第二春,奉勸你們還是找個老伴,不要打野食」,兩年多前,新婚燕爾的林華德,向老朋友發表「第二春心得」,但不到幾個月,他又告訴同一批人,「結婚實在不如想像中好」,林華德夫妻的關係究竟如何?

民國九十年農曆年前,國票金控董事長林華德與博達董事長葉素菲在南部一間小教堂舉行簡單的結婚典禮。這場婚禮,沒有廣發喜帖,只有少數至親好友參加。在場貴賓,包括前後三任財政部長——剛卸下台灣金聯董事長的林振國、安泰銀行董事長邱正雄、櫃檯買賣中心董事長李庸三。

當時身價三十三億的「科技女富豪」與「金融鬼才」銀行家聯姻,幾天後被《財訊》的精業即時資訊曝光,由於當天是林華德前妻蘇櫻花逝世一周年祭日,林華德以「六字經」痛罵媒體負責人。但是,不久又透過另一媒體發表喜訊。

婚後葉素菲續留住單身豪宅──感情成謎

葉素菲為什麼會嫁給林華德?雖然,葉素菲辦公室一直擺著林華德送給她的定情物——麥當勞「戀之物語」Hello Kitty對偶,展現兩人濃情蜜意。但是,因為距離淡水中正東路的博達科技比較近,葉素菲和林華德婚後,其實一直分住兩地,葉素菲位於淡水八勢路五十巷的「水仙山莊」別墅,迄今仍是單身豪宅。

今年六十出頭的林華德重金買下仁愛路二段的頂級豪宅「當代」,女主人葉素菲卻留在從大學時代就居住的淡水,外界因而一直對兩人的感情世界好奇不已。

葉素菲不時邀請一些朋友到水仙山莊聊天,尤其在與林華德結婚之前,剛好結束與佛光大學教授許仟十年的婚姻,葉素菲看到「張忠謀與張淑芬」的黃昏戀情,曾大嘆自己「生活無趣了十八年」。在她把博達的股價炒到三百多元,成就「科技單身女富豪」架勢時,大家都忽略她的前一段婚姻竟是如此「無趣地」結束。

「林華德在金融界,與梁成金(合庫董事長)、李庸三、汪國華(國泰世華銀行董事長)號稱『四人幫』,四人常在一起打球。如此堅強的金融關係,對葉素菲貸款當然有幫助,但是他們兩人的財務劃分得相當清楚,在博達事件中,林華德其實應該是受害者!」一位在SOGO事件中與林華德密切接觸的朋友如此說。

不過,兩年前葉素菲嫁給林華德的時候,當時身價還有三十多億,「她曾向林華德吵著要拿錢出來買下SOGO,結果被林華德罵了一頓。」這位與林華德夫婦相當熟的朋友如此形容。

博達、廣鎵股務由國票代理──錢分不清

沒想到當時看起來「荷包滿滿」的葉素菲,短短三年就「燒」光了自己的身價,還讓與博達往來的十多家行庫憂心近三十億元的貸款可能回收無門。其中,與博達往來的合庫、中聯信託、交銀、華銀高層又都與林華德關係匪淺,難怪林華德的友人慨嘆,林華德也是受害者。

林華德在朋友面前,總是強調自己和葉素菲的「錢」分得很清楚。所以,博達申請重整當天,國票總經理劉邦義出面替老闆澄清,強調國票與博達除了國票自營部持有一千多張博達股票外,沒有任何關連。不過,葉素菲擔任董事長的博達、廣鎵兩家公司,國票證券都是股務代理,看來錢再怎麼分,「肥水」還是不落外人田。

兩年多前,新婚不久的林華德對外表示,國票金控未來的發展方向不排除轉向投資銀行,林華德一度公布國票金控要與博達科技成立「國遠創投」,後來因為國票併入大東與協合證券之後,部分股東強力反對這種「夫妻合資」的投資方式,在國遠創投提出申請後又向經濟部撤銷申請。

從官派董事長轉成法人代表──地位穩固

台大經濟系畢業、號稱是本土首位經濟學博士的林華德,因為整頓國票成功,被外界譽為「金融艾科卡」。他的學生、台大國企系教授巫和懋與張世忠所寫的《迎向金融風暴》書中,對林華德拯救國票、宏福證券與中聯信託的過程推崇備至。他的主要人脈,都源自台大經濟系,從曾在台大任教的前任總統李登輝,到出身台大經濟系的前財政部長林振國、邱正雄等。

他是李登輝在台大經濟系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博士論文指導學生。同時,他也是李登輝獨子李憲文碩士論文的口試教授,他還幫李登輝的女兒李安妮推薦家教。

很多人都私下稱林華德與李登輝關係「情同父子」,因為這層關係,林華德與第一任妻子蘇櫻花結婚,就是由李登輝證婚。蘇家的另一個妹妹蘇昭蓉與李登輝的長女李安娜情同姊妹,李安娜還曾擔任福益監察人。

自從接下國票董事長的職務之後,林華德默默從「官派董事長」,變成個人擔任負責人的「九華投資」法人代表,不管未來如何改朝換代,他在國票金的地位已經鞏固。現在國票金控連英文名字都已改成「Waterland Financial Holdings」,其中,Waterland就是林華德本人的英文名字,面對外國人,國票儼然成為他的「私人公司」。

擔任國票董事長數年,國票金目前雖然仍是十五家金控中最小的一間,但林華德已從一介書生,成為坐擁仁愛路兩棟豪宅的大老闆。最近,仁愛路售價最高的頂級豪宅「當代」,延攬了十二位政商名流入主,包括曾經買下鴻禧臨沂頂樓價值上億元豪宅的前立委黃正一,也以偉新國際公司的名義買了一戶。

九十年七月落成的「當代」,每坪售價七十萬,「當代」樓中樓,總價更超過六千萬元,林華德在沒有任何貸款的情況下買了其中一戶,加上原來位於仁愛路二段鴻禧大樓附近的舊宅,兩棟房子都沒有任何貸款,光這兩棟房地產已讓這位教授金融家晉升億萬富翁。

只是太座的事業如今陷入危機,已經出手幫忙的林華德,能否讓整頓國票的歷史在博達重演,博達三萬八千股東都在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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