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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黑馬牽動執政下半場 習家軍全解讀

神祕黑馬牽動執政下半場  習家軍全解讀
胡春華(圖)團派出身,被認為是胡錦濤人馬,是否會被習近平重用,值得觀察。

王耀武

兩岸三地

Getty

1038期

2016-11-10 11:54

僅剩不到一年就要舉行的中共「十九大」,是決定未來接班人的重要會議;在此之前,習近平今年已大舉更動中央、地方首長,究竟人事布局將如何安排?透過觀察三個指標就能解答。

中國人口是美國四倍,中共黨員比德國人口還多,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治理如此大國、大黨,當然極需要一個如臂使指、執行力強的團隊。

習近平首次躋身政治局常委時,他或許還缺乏這樣的班底,但近年來,透過肅貪他取得補強班底的機會,「習家軍」在短短五年,逐漸插旗中央及各省市。

但對習近平來說,這樣顯然是不夠的。在最核心層的中央政治局能布建多少自己人、盟友,才是確保未來中國政治,照著習近平意志運作的關鍵。作為政治強人的習近平,目前被普遍認為不會只有兩任十年的影響力,他如何布局未來,中共第十九屆全國代表大會(簡稱十九大)中央政治局的常委、委員名單,無疑就能透露端倪。

 

打貪大將會留任?王岐山聲勢高漲,兩人關係微妙


奇數屆的全國代表大會,既然是決定中國接班人的重要會議,誰能進入政治局常委七人小組,就是第一個觀察重點;譬如,二○○七年十七大,時任上海市委書記的習近平,與遼寧省委書記李克強,就是最年輕「入常」的新面孔。

以研究中共人事著稱的師大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系教授黃信豪觀察,自中共形成集體領導制以來,政治局常委一直呈現出各立山頭、維持「誰也管不了誰」的權力分布;以往輿論甚至以「九龍治水」,暗喻九席常委(編按:胡錦濤時代為九席,後改為七席)之間的恐怖平衡。

如今距離十九大召開,只剩一年左右,習近平邁入第二任,七位常委又有五人即將退休,政治勢力可藉此大洗牌之際,黃信豪認為,現有常委究竟會不會依慣例退休?習是否依慣例指定「接班人」?以及十九大政治布局,有沒有黑馬能打破慣例、成為常委?每一個問題,都牽動到習近平執政的下半場,能否有效貫徹「習意志」。

在第一個問題上,關鍵在於王岐山會不會退。由於自江澤民上台迄今,中共內部決定政治局常委時,一直維持「七上八下」的默契,也就是六十七歲以下者方可續任,年滿六十八歲者卸任;因此明年十九大召開時,除了習近平與李克強符合條件,照理其餘五人,包括王岐山都將屆齡退休。

但王岐山的地位,絕非其他人能比擬。王岐山何以重要?政大東亞所所長寇健文分析,他曾多次在關鍵時刻立大功,從九○年代的廣東金融業破產風暴,千禧年後的四大國有銀行資產重整與股票上市,到北京市SARS疫情,王岐山都是第一線指揮。如今,他坐鎮中紀委書記,掌管全中國官員、黨員的風紀操守,堪稱打貪大將軍,習近平肅貪清腐,發動一連串打破過去歷史紀錄的行動,繼而立威集權,王岐山都是靈魂人物。

王岐山的岳父為前政治局常委姚依林,他和習近平一樣,是常委中少數的太子黨、紅二代,都對父輩辛苦打下的江山,懷抱著濃厚的「革命情感」。

 

心腹前進核心層?前朝人馬與習派人馬的對決


王岐山上任之初,曾推薦法國作家托克維爾的著作《舊制度與大革命》,此書描寫法國大革命前夕的社會氛圍,與當下中國不謀而合,他藉書來傳遞對中共中央、中國內地貪腐的擔憂,使打貪師出有名。

但也因打貪大將軍的聲望高漲,王岐山與習近平的盟友關係也產生微妙變化,未來倘若王岐山真能打破慣例留任,習王互動也將被放大鏡密切觀察。


其次,哪些人將「入常」,成為儲君?「入常」名單是現有政治實力的透視鏡,包含派系分配、接班考量,也都能在名單中窺見玄機。其中,哪些人有機會擠進核心層?

依照中共「年齡是個寶,文憑不可少,關係最重要」的思路,以及治理經驗多寡、論資排輩兩個篩選標準,外界曾點名看好兩個人: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以及重慶市委書記孫政才。這兩人年齡皆為五十三歲,也都是現任政治局委員,今天的地位如同十年前旭日東升的習、李。

其中,胡春華曾是共青團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河北省省長、內蒙自治區黨委書記;孫政才則擔任過北京市委祕書長、農業部部長,以及吉林省委書記。兩人的資歷相當,都有過多番歷練,被看好有機會成為第六代領導人。然而也有另一派說法認為,孫是江澤民人馬,胡則被歸為共青團人馬,當老人悉數退位,官方又痛批共青團必須改革之際,習大權獨攬,是否容忍孫胡「入常」,值得觀察。


反倒現任貴州省委書記陳敏爾,被許多中國專家點名為十九大的超級黑馬。

陳敏爾年齡與胡、孫相當,具有青壯派優勢,而且還是根正苗紅的「習家軍」。他與習近平淵源極深又早,早在○二年至○七年,習近平擔任浙江省委書記期間,陳敏爾是浙江省委常委、宣傳部長,算是習近平的舊部,○七年時,陳敏爾升任浙江省副省長。到了習近平接班的一二年,陳敏爾先調至全中國最窮的省分貴州,擔任省委副書記,一五年中,升為貴州省委書記。至此,身為封疆大吏的陳敏爾,已具備角逐十九大政治局委員的資格。從陳敏爾快速升遷歷程可以推論,習近平拔擢陳敏爾接班的可能性,並非空穴來風。

 

習家軍步步高升?北京黨、政、警,派舊部接管


再如已經列身中央委員的栗戰書、夏寶龍、巴音朝魯,以及習近平自福建、浙江與上海主政時期,一路以來所提拔的「習家軍」,包括丁薛祥、王小洪、蔡奇、劉鶴、陳希,以及擔任地方大員的陳豪、樓陽生、應勇等數十人,都被看好未來重要性,將步步高升。

值得注意的是,習近平的福建舊部王小洪,先前就擔任北京市公安局長,形同「九門提督」;另一福建舊部蔡奇,也在今年十月底,從國安委副主任調為北京代理市長。若老班底夏寶龍,年底調任北京市委書記的傳言成真,連同中央警衛局局長王少軍,首都的黨、政、警全數由習家軍接管,這似乎也顯示即使位居「核心」,習近平對十九大前的政治局勢,仍絲毫不敢大意。

 

習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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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家軍

十九大明年將登場,哪些人能取得政治局常委,將直接反映習近平強人政治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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