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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軍、大外宣、過濾訊息...一個台灣教授看中共言論管制:最有影響力的侵害是,送錢送到對方仰賴你

林志潔

兩岸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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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8 15:00

今天當代中國議題主軸是中國的言論管制。用ZOOM討論中國言論管制和審查以及隱私侵害,真是一件勇敢的任務。

 

讀完Margaret Roberts 的書 Censored ,討論中國的防火牆與言論管制,確實讓我對中共從毛時代迄今的管制言論歷史和政策,有更清楚的瞭解。

 

作者提及中共網路的管制是雙管策略:針對一般人和針對意見領袖、社運者與新聞傳媒,有截然不同的作法。針對一般人所用者為滲漏式管制,也就是一般人依然得以透過一些技術如翻牆,接觸到某些敏感資訊,只是多數資訊被過濾,且政府會同時刻意釋放其他資訊、以稀釋該敏感資訊。這是為了營造政府依然保有「言論自由」的表象,同時也賭上其多數人民對政治議題的冷漠或避免惹禍的旁觀心態。

 

但對於媒體、新聞和意見領袖,中共採取的威嚇式管制,緊迫盯人威嚇嚴罰。作者又提及,有能力翻牆者便有機會接觸更多資訊,而有能力翻牆者往往具有知識與經濟的優勢,這使得知識落差更為擴大。

 

林志潔 LIN Chih-Chieh - Carol Lin 發佈於 2020年4月27日 星期一

 

我的回應如下:

 

中共的資訊控制從「管制言論」已經「進化」到「主導言論」,也就是「創造資訊」而非僅在管制壓抑資訊。網路的水軍,Voice of China 對海外放送宣傳,更重要的運用各種金錢經濟力創造「自我審查」。

 

以香港為例,香港曾是如此藝術電影自由奔放之處,但自從仰賴中國金主之後,自然就開始進行自我審查,有的題材無法做,有的藝人無法請。

 

同理,去年休士頓火箭隊經理的發言支持香港,即刻被以中共和網民抵制NBA的活動,迫使NBA需要發表聲明做切割。這些動作都是從官方的審查移轉到「利用金錢經濟隱私蒐集等各種壓力迫使私人作自我審查」。

 

我認為這才是最有影響力的言論自由的侵害。

 

其次,作者把言論管制的影響限於帳號被封鎖、貼文被撤除等立即損害,這要批評一下也太狹窄。

 

事實上,以台灣的經驗,言論審查的後果可能會在數年後才出現,例如:申請公費獎學金時、要擔任政府公職時,你才突然發現原來你的言論被監聽監看過。所謂的「管制的威嚇力」,並不是僅限於你的言論無法發表這件事,你可能依然可以發表言論,但是不利後果遠大於言論被撤除,且後作力可能在多年後。這,才是極權國家所謂的管制,最足以令人恐懼的部分。

 

(好啦,在ZOOM講的這麼直接,友人們都開始為我擔心了。你看,這不就是中共希望的效果嗎?這就一種自我審查呀!只是,本人不買單而已)

 

我講了台灣的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等。很慶幸自己開始大量吸收知識時,台灣已經解嚴,我是幸福的一代。感念所有為台灣人民權利犧牲奮鬥的前人們,我們這一代要加油!

 

林志潔 LIN Chih-Chieh - Carol Lin 發佈於 2020年4月27日 星期一

 

#中國已經從言論管制轉換到言論主導和言論創造

#用Zoom來討論我們真勇敢

 

作者簡介_林志潔

交通大學科法所教授

 

本文獲林志潔教授授權轉載,原文:中國已經從言論管制轉換到言論主導和言論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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