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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復甦 雷曼破產風暴一周年

冷復甦 雷曼破產風暴一周年
雷曼兄弟破產風暴後一年,雖然美國的股市交易已見回穩,但實體經濟的表現依舊相當疲弱。

莊芳

國際總經

攝影/陳永錚

662期

2009-08-27 17:17

一舉一動都受到各界矚目的美國,原本是帶動全球經濟的火車頭,現在卻因一場金融海嘯,不得不改駛起「特慢車」。尤其美國最重要的消費能量仍舊無法振作之際,讓包含台灣在內的世界經濟都跟著緩慢前行,這種最壞時期雖過,卻缺乏強勁成長動力的經濟情況,我們將它稱作「冷復甦」。

繁華vs.蕭條 見證美國的今非昔比

 

去年9月,雷曼兄弟破產事件發生後,美國經濟就走進一條前景不明的灰黯道路,始終無法明確看到復甦的出口。一年後,《今周刊》回到美國現場,對比今昔狀況,發現無論是金融系統、財政與消費等各方面,都因衰退的景氣影響,逐漸出現轉變。

 

投銀巨人雷曼兄弟殞落

 

次貸問題的引爆,讓全美五大投資銀行之一的雷曼兄弟陷入財務困境,最後終於在去年9月15日不支倒地,正式聲請破產保護,為過去158年的輝煌歷史畫下句點。原本位於紐約總部的招牌悄悄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英國巴克萊銀行。

 

雷曼兄弟

2008.09

 

 

國債鐘破表

 

美國政府的債務逐漸增加,就連國債鐘的數字也宣告破表!去年底左右,為了將13位數改成14位數,只好將原本美元符號的位置往前移,才放得下11兆美元的債務金額,顯示美國財政捉襟見肘,壓力愈見沉重。

 

表

2006.09

 

表

2009.08

 

 

賭場風光不再

 

過去給人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印象的拉斯維加斯,滿街都是豪華、奢侈的賭場與酒店,即使入夜以後依舊人聲鼎沸。但如今,賭場酒店依舊林立,賭桌前的賭客卻寥寥可數,購物商場的消費人潮也不復見。

 

 

賭場

2007.06

 

賭場

2009.08

 

消費習慣由奢入儉

 

失業率高居不下、信貸市場緊縮,讓美國人民的消費信心一點一滴跟著瓦解,直接衝擊零售業的獲利表現。紐約第五大道上的高價百貨公司門可羅雀,業績連季虧損,惟一受惠的只剩下主攻低價商品的一元商店。

 

商場

2009.08

 

賣場

2009.08

 

最壞的過去了  但仍看不見復甦的曙光 美國  站不起來的巨人

 

周六下午,紐約市許多高級百貨公司林立的第五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

 

這裡不僅是紐約流行時尚的地標,也是世界著名的黃金商業區,店面租金遠遠超越法國巴黎的香榭大道,而且連續好幾年都位居全球之冠。舉凡國際頂尖品牌、零售店等,無不想要躋身這條大道,沾染些許「貴氣」,以證明自己的地位不凡。

 

但是最近,這條黃金地段卻不再如以往發光發熱。以前走在第五大道上,光是觀賞名店櫥窗的觀光客,就能癱瘓整條人行道,如今卻明顯有許多店面空出來,掛著招租的訊息。

 

現況一 美國人降低消費,成長動力趨弱

 

走進知名的薩克斯百貨公司(Saks Fifth Avenue)內,不見人潮,只留下空空蕩蕩的樓層。薩克斯在日前公布財報,今年第二季就損失了約五千五百萬美元,更甚於去年同期損失的三千三百萬美元。看來即使百貨業實行降低進貨量、提供折扣商品的策略,還是難逃虧損命運。

 

「現在景氣不好,所以我和周遭朋友,都決定不再逛高級百貨公司了,只去低價商店消費。」一位紐約市民剛從超市購物回來,提著大包小包告訴記者,現在他的家庭支出比過去省了將近一半。這也難怪,美國各地現在都可見到九十九美分、一美元商店,其中兩家名為Family Dollar與Dollar Tree的連鎖商店都是上市公司,近年一舉擠進財富五百大企業(Fortune 500)名單,算是美國人民集中低價消費,逆勢成長的成功企業。

 

美國人降低消費、撙節支出,其實是個讓人擔心的訊息,因為消費是美國經濟成長主要動能,占GDP(國內生產毛額)比率高達七成之多。換句話說,只要美國人對於前景仍然存在不確定性,仍然不敢花錢、減少消費,那麼,即使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經濟的展望卻仍沒有太高的能見度。如今這個不消費的美國,經濟雖然不至於繼續衰敗,但仍然是個爬不起來的巨人。

 

也因此,美國紐約大學教授、有末日博士之稱的魯比尼(Nouriel Roubini),自從預言泡沫成真以來,至今似乎還沒有說出任何對未來感到樂觀的好話。他所經營的金融研究機構RGE Monitor旗下的資深分析師伊麗莎(Elisa Parisi-Capone)就表示,「現在看來,雖然政府推動的政策讓我們順利避開大蕭條,最壞的情況可以說已經過去了,但美國仍有太多麻煩事等待解決。」

 

現況二 高失業率居高不下,信心難恢復

 

不說別的,光是最顯而易見的失業率攀升,就會直接影響美國消費市場的成長。伊麗莎認為,以往大家認為失業人口的數據屬於落後指標,但在這次的經濟衰退,將會成為領先指標之一。

 

「就業市場在這次經濟衰退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道理很簡單,這場衰退的病因是美國人從過度借貸消費,演變成勒緊褲帶減少開支。在預期飯碗可能不保的情況下,愈來愈不敢花錢。」換句話說,失業率不降,美國人繼續看緊荷包,這場衰退病,也就沒有徹底根治的可能了。

 

或者說,在這一次的衰退中,消費減少是病症之一,失業率才是真正的病源,失業率一日未見起色,消費信心無以恢復,那麼,過程當中所有的復甦訊號,都還沒有太高的參考價值。

 

這就是一種冷復甦,某些方面似有復甦的模樣,但實體經濟則感受不到太多的復甦熱度。

 

曾經準確預測二○○○年網通泡沫與○六年次貸問題的經濟學家,耶魯大學經濟學家羅伯特.席勒(Robert Shiller)接受本刊專訪時表示,現在的情況不僅只是金融系統的崩壞,人們的信心也跟著瓦解了。「雖然,現在的氣氛是有比去年雷曼兄弟聲請破產保護時稍微好些,但存在的問題還是很多。」

 

席勒說,目前銀行放款尚未正常化,法拍屋數量不斷增加,失業率又一直攀升,光要完全解決這些難題,就要很長一段時間。「假使就外界預期,現在已經來到衰退末期,那麼接下來肯定也是非常疲弱的復甦。」他說,要讓經濟穩步復甦,除了金融系統的基本問題有所改善,再者就是人們的信心必須提升。

 

「若是去問美國人現在對經濟的看法,他們多數看報紙得來的消息,都是『經濟逐漸轉好了』。但是,他們真的相信嗎?答案是否定的。」席勒指出,現在消費者信心指數仍在下降、儲蓄率不減反增,就是很好的證明。「其實所有的人都對未來感到不確定,都在等著看經濟會怎麼走下去。」

 

大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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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況三 印鈔票、舉債,平添更多後遺症

 

再回頭看看這一整年,政府確實是砸了大錢,搞了許多刺激方案,這些能量四處流竄,在市場上創造出了起死回生的跡象:標準普爾五百指數重新站回一千點,油價也一路上漲至近十個月的高點,每桶逼近七十四美元。但這些能量儘管四處流竄,卻沒竄到最底層的實體經濟裡。

 

關於美國政府的「亂花錢」,《貨幣戰爭》一書的作者宋鴻兵就很有意見。為了解決資金短缺問題,今年三月十九日聯準會宣布,準備印鈔票購買美國國債,「這完全超乎想像,也是非常不負責任的作法,雖然原本在四月要爆發的資金嚴重短缺問題是暫時止住了,但真正的問題依舊存在。」

 

他表示,「印鈔票買國債」的作法解決了三千億美元的長債,然而,全美將近二十三.七兆美元的潛在損失金額,如今等同是由政府擔保,這個金額是天文數字,等於美國兩年GDP的總和,還同等於八年的財政總收入,這些問題依然沒有解決。」因此,宋鴻兵大膽預言,九月很可能會出現第二次的金融海嘯。

 

此外,知名日本趨勢大師大前研一,也在近期著作《美國,再見》中提到,去年十月由美國國會審核通過的七千億美元紓困案,原本是要用來購買金融機構的不良債權,最後卻成了挹注金融機構的紓困資金,這不但重蹈日本覆轍,還將引導美國走入日本相同的衰退模式。上述的這些例子,說明了美國政府花了大把鈔票,但主要的效果是在拯救金融體系恢復正常,卻無法讓人們對未來更有信心。

 

美國

美國失業率居高不下,各州都會不定期舉辦就業博覽會,吸引眾多求職者。

 

失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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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況四 信貸持續緊縮,放款過程層層把關

 

除了專家眼中的錯誤政策之外,實體經濟難獲輸血的另一關鍵,則在於信貸市場仍然無法如同以往一般,成功扮演資金提供者角色。

 

舉例來說,目前在美國,即使擁有穩定工作、令人稱羨的收入與良好的儲蓄習慣,都還不一定有資格入住新房。維特(Victor Calderin)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在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擔任記者已有三十年時間,年收入超過百萬美元。從去年開始找尋一家四口的理想住宅,直到今年二月分,他終於選定一間在紐澤西的湖邊別墅,「找到心目中的夢幻房屋以後,我和家人感到興奮不已,沒想到一場噩夢才要開始!」

 

趁著這波美國房市衰退、房價大跌,維特趁機進場撿便宜,以六五折價格,購入一幢六十五萬美元的房子(原價一百萬美元)。維特興匆匆地計算手中現有資金,打算自備五成頭期款,還以為一切都沒問題,卻在向銀行貸款時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難。

 

「銀行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提出各式各樣文件,來證明我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不僅如此,還要查明我準備的頭期款到底從何而來,這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維特說,他光是為了和貸款銀行溝通、確認,就這樣來來回回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原本準備搬進新家的興奮與期待一掃而空,換來的是長達半年的失眠與折磨。一直持續和銀行周旋到八月初,維特才終於貸款成功,順利交屋。

 

像維特這般的遭遇,可說是幾乎每天都在全美各地上演,信貸市場未能正常運作,即使擁有足夠資金的人,也難以順利參與市場,活絡整體房市景氣。這麼一來,經濟復甦所需的條件根本還沒有成形。人民借不到錢,這場泡沫的原始主角——房地產市場,就沒有走出陰霾的可能。

 

在美國從事房地產業達十四年,現為紐約第一大房地產仲介公司Prudential Douglas Elliman的資深仲介曹凱西,看到美國房市從高峰跌至低谷,十分感嘆。她形容過去的盛況,尤其在房價一路衝上高點的○五、○六年間,「那時的房屋買賣火熱到不行,完全得用搶的!」再加上貸款容易,銀行幾乎不做任何審查動作,只要「會呼吸就可買房」的超級寬鬆標準,讓每個人都能輕易擁有一幢以上的房子。再加上銀行提供寬限期,頭幾年的低利率,讓多數的人都認為租不如買。

 

「但是這樣下去怎麼行?毫無收入與存款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購屋嘛!」曹凱西說,直到去年初,房市交易才慢慢出現買屋過程延長,或是突然取消交易的情況。「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就是個警訊。」她說,雷曼兄弟正式倒下以後,房市的崩落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根據全美Case-Shiller房價指數顯示,像紐約自○六年高點至今,已經下跌了二成,在西岸的鳳凰城、拉斯維加斯等城市,更是超過五成以上的跌幅。

 

消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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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況五 法拍屋繼續增加,看不到好轉跡象

 

房市迅速由熱轉冷,以她的情況為例,今年以來業績就下滑了五成,無法接受收入減損而轉行的仲介更是大有人在。不僅如此,由於房價大幅走跌,很多過去以較高利率貸款的屋主逐漸無法負擔,乾脆讓銀行回收,進入法拍程序。根據美國專門研究法拍屋的機構RealtyTrac調查,今年以來美國法拍屋數量逐月增加,七月分全美更有三十六萬幢房屋遭銀行查封,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三二%。

 

其中,內華達州情況最為慘重,大約每五十六間房屋,就有一戶房屋被法拍或收回。在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設立拯救住宅問題的非營利組織執行長艾麗莎(Alisa Juni)說,「如同數據所呈現,目前房市根本沒有好轉。」

 

艾麗莎一九八O年就進入房地產業工作,她說這次的房市衰退並非最嚴重的一次。較大的問題是,拉斯維加斯的經濟過度仰賴單一產業,讓經濟的復甦速度遲緩。「這個地方,除了賭場、觀光事業以外,就幾乎沒有其他產業能夠帶動經濟成長了。」景氣一旦衰退,遊客就會大幅減少,觀光業首當其衝受到影響。

 

這個時候,即使祭出割喉策略,都不見得可以幫助業績提升。美國賭場大亨史蒂芬.永利(Steve Wynn)就對旗下擁有的兩間賭場酒店,大刀闊斧砍了約一億美元的成本支出,讓第二季平均房價比起去年同期整整少了一百美元;另一位同樣經營博奕事業的金沙集團董事長艾德爾森(Sheldon Adelson),也是大減營運成本,用低房價吸引遊客。

 

只不過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敵不過景氣的衰退,前者的第二季獲利減少九成;後者情況則更加慘重,大大損失了一億五千萬美元之多,一度傳出破產危機。

 

賭場與酒店的經營困難,更讓多數在賭場謀職的家庭面臨難關。從去年九月至今,艾麗莎每月都得協助處理約三百個面臨住宅被查封的家庭,「到現在,我仍然看不出有減少的跡象。」

 

惟一的差別,艾麗莎說,在她剛開始這項援助工作時,銀行還沒有太多新的調整規範,但現在政府注意到問題的嚴重性以後,才逐漸增加措施,例如重新估價、降低貸款利率……等,試圖防止法拍屋數量一再增加。

 

「我想,走過這次風暴以後,或許真的可讓美國人學到教訓。」經歷了房市的起伏,艾麗莎認為,這波房市衰退恐怕至少得再花上二至三年時間,才有機會恢復。但至少,給予美國人民很強烈的一次震撼教育,「他們過去不懂得衡量個人的資產與負債,總是借貸消費,現在總算學乖了,開始學習儲蓄。」

 

幾周前,國際投資專家索羅斯透過旗下基金會「開放社會機構」(Open Society Institute),捐出三千五百萬美元,用來資助紐約低收入戶家庭的孩子購買開學返校的用品。這當然是則溫馨的新聞,但如果再仔細想想,則可以明確知道,過了一年之後,金融海嘯對美國人的消費衝擊,如今仍然是需要接受「救助」的階段。

 

過去,歐美國家的返校需求,可說是台灣電子業第三季「絕對」的利多題材,對於帶動下半年國內PC及NB相關零組件採購需求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一項指標,可是今年的表現恐怕無法令人感到興奮。「其實,這個時候國內早就應該要看到九月返校需求的情況,但是坦白說,目前根本沒有出現任何跡象。」永豐金控首席經濟學家黃蔭基說,今年以來電子業接單能見度很低,只能看到二個月內的情況,「所以說,根本不要期待接單會大幅向上走。」

 

房子A

A  拉斯維加斯高級住宅區(五房)

 

房子B

B  洛杉磯獨立別墅(四房)

 

房子C

C  洛杉磯獨立屋(三房)

 

房子D

D  洛杉磯獨立別墅(三房)

 

房子E

E  洛杉磯湖邊公寓(二房)

 

房地比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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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況六 消費巨人倒下,衝擊台灣出口

 

而瑞銀證券半導體產業分析師程正樺則表示,台灣上半年出口數字有向上攀升跡象,主要還是受到中、美政府積極推出刺激政策帶動,「但下半年政策力道逐漸減退,實在看不出有任何值得樂觀的理由。」他說,美國的消費情況不佳,將會直接影響中國出口,而中、美兩國又是台灣主要出口國,以出口為導向的台灣可別以為能夠置身事外。

 

「光從美國今年以來電子產品的零售銷售指數,就可以看出從第一季至今幾乎是逐月衰退,可見得消費需求一直沒有轉好。」程正樺補充說,現在美國整體經濟說不出太多好消息,所以也沒有什麼充足理由,好讓美國人卯起來花錢。這麼一來,台灣未來能否真正復甦,還是得再觀察美國經濟的臉色了。

 

貿易

消費需求減弱的美國,直接衝擊各國對美出口,身為重要貿易夥伴的台灣也不例外。(攝影/陳俊銘)

 

■大師看經濟 知名趨勢大師

 

大前研一
大前研一:經濟最壞的時刻還沒過去

消費意願低迷下,儲蓄金額節節升高,使得世界經濟復甦腳步遙遙無期。全球經濟最壞的時刻還沒過去,「苦日子」還得再多過幾年。

 

史迪格里茲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史迪格里茲:政府注資的策略後患無窮

美國經濟將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復甦,尤其商業不動產問題重重,房貸市場還會出現更多法拍屋,而且政府注資銀行業的策略將後患無窮。

 

保羅‧克魯曼

200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保羅·克魯曼:復甦仍需要二年或更久

經濟狀況還很糟糕,就業市場還未見好轉,失業率很可能長期居高不下。雖然已經避開了最惡劣的情勢,但實質復甦仍需要花上二年或更久時間。

 

葛林史班

前美國聯準會 (Fed)主席
葛林史班:明年經濟表現不確定性高

美國經濟已觸底,因為汽車銷售、房市價格回溫,成為美國經濟成長驅動力。未來半年內美國經濟表現問題不大,但明年經濟表現不確定性高。

 

魯比尼

末日博士、經濟學家
魯比尼:明年可能步入第二輪衰退

美國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其消費走勢將是影響全球經濟復甦的關鍵因素。預計明年美國住房價格將進一步下跌13%,明年下半年經濟可能步入W型衰退的第二輪衰退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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