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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銀行?不如買銀行?

存銀行?不如買銀行?

陶冬

名人專欄

989期

2015-12-03 14:23

歐洲出現存款要倒貼利息給銀行的情況,顛覆傳統思惟;保守銀行業在央行的呵護下,相關股債報酬,比負利率儲蓄還要迷人。

歐洲央行正在試探銀行和儲蓄者的容忍極限。歐洲央行所作所為顛覆了傳統思惟,不僅銀行將資金放在央行帳戶需要支付利息,而且負利率日漸擴大。

 

歐洲貨幣當局意在迫使銀行將多餘的資金放貸出去,支持實體經濟,制止經濟通縮,又讓熱錢在歐元區無利息可圖,引導資金外流,迫降歐元匯率。這是十二月三日歐洲央行決定背後的邏輯。在此之前,丹麥、瑞典、瑞士央行先後推出負利率政策,防範熱錢湧入所帶來的匯率升值、競爭力下降。負利率,可謂央行歷史上的奇葩,超越了一般人的想像力。

 

不過負利率似乎沒有起到太大作用,銀行間的過剩資金,沒有引導到實體經濟的借貸,只是讓流動性氾濫,資產價格上揚;歐洲幾個國家開打匯率戰,競爭性地拉大負利率,防止熱錢進入。銀行存在央行的資金可以負利率,但是銀行很難將儲蓄者的資金也變成負利率,零利率似乎是底線,於是銀行的利差縮小、利潤下降,這對盈利能力本來就不佳的金融業極其不利。

 

銀行不將資金存放在央行,手中一定有巨量的現鈔。現鈔在儲存、運輸、點數上均需要成本,這個應該是銀行願意接受一定範圍內負利率的最終底線。

 

錢存在央行有成本,借出去有風險,資金成了負擔,於是歐洲出現第一家銀行向儲蓄者收取費用,個人儲蓄也出現負利率。如果全球經濟久無起色,央行不斷放水,個人儲蓄負利率的時代可能就會來臨。

 

歐洲消費者想出一些對抗負利率的招數,例如:多交稅給政府,一年後要求退稅返還、多充儲值卡、改儲黃金等。如果要貼錢給銀行才能儲蓄,我們會不會將錢放到床墊下?當然,藏錢在家中面臨著偷盜、火燭等風險。而且如果錢稍微多一點,儲蓄者就要睡高腳床了。

 

亞洲基本上還沒有到負利率的地步,不過存錢在銀行幾乎「無利可圖」。各國央行的QE(量化寬鬆)政策實質上是劫貧濟富的,央行買盡零風險資產,導致儲蓄收益暴跌,讓沒有在資本市場投資的中低收入階級資產貶值,跑輸通膨。

 

出路在何方?存銀行不如買銀行。經歷了一輪去槓桿和增資之後,銀行的抗金融風險能力已經提高,盈利能力未必最高,穩定性卻有明顯的改善,還有央行的呵護。筆者認為部分銀行債券甚至銀行股票的風險回報比好過銀行儲蓄,不過投資者入市前務必做足功課。

(本文為個人觀點,並非投資建議)

(本專欄隔周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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