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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如是說 人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

芥川龍之介如是說  人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

2024-06-12 15:37

一八五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國詩人波特萊爾的詩集《惡之華》出版,題材包括愛情、肉慾、毒品、死亡,對象徵主義與現代主義文學發展有深遠影響。

「人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芥川龍之介這樣說,你腦中有回音嗎?

 

一行行穿腦的波特萊爾,存在於一八五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出版的詩集《惡之華》。首刷一三○○本,一本三法郎。書還沒賣到讀者手上,道德審查搶先下手。六首詩因淫穢被勒令刪除,詩人罰款三百法郎。波特萊爾手頭緊,法官寬大處理改罰五十法郎。出「詩」未捷錢先賠,口袋空空哭無淚!怎麼波特萊爾的人生也不如一行波特萊爾的詩嗎?

 

「天才無非是隨心所欲地重新奪回童年!」波特萊爾有美好的童年,「好」是爸爸好有錢,「美」是爸爸能詩善畫,他是用金湯匙喝藝術湯成長。

 

縱欲耽美且疏離

 

六歲時爸爸過世,隔年媽媽再嫁。繼父是將軍,愛是為孩子鋪一條好走的路,規畫他讀法律,但波特萊爾纖細敏感,無法想像沒有憂鬱的美,一派自我。他自視反庸俗,師長看他卻是墮落。他被妓女「斜眼的莎拉」傳染性病,他仍寫詩讚美她,誘惑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一定是美德。

 

結果,他被學校開除。繼父安排他遠行去印度辦事,好洗刷浪蕩名聲。「生活只有一種魅力,遊戲的魅力。如果我們不在乎輸贏怎麼辦?」他跳船,到處玩。

 

一八四二年回到巴黎,決心做詩人。詩人享有無與倫比的特權,能按自己的意願成為自己和他人,但他的底氣從哪兒來?這年他滿二十一歲,繼承親生父親的豐厚遺產,寫詩、花天酒地。騙子應聲而來,包括情婦珍妮(Jeanne Duval),「無論妳來自天堂或地獄,那又有什麼關係?美人啊!」珍妮從他身上搾錢,但也給了他寫出獨特情詩的靈感,「愛情是一種賣淫的味道,沒有什麼高貴的快樂不能歸結為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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