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在家研究1989年日本發生泡沫經濟後的卅年調整,和中國現在面臨的經濟挑戰,仔細做了比較,正好看到三個經濟專家大作:「Who Killed the Chinese Economy」,我也把辜朝明的資產負債表修補,中國現在的位置和日本比較一下,中國的資產泡沫調整大致始於2017年前後,現在正要進入最辛苦的一段泡沬調整,中國的領導人必須做出正確決策,才能安渡危機。
日期:2024-07-26
將在當地時間七月二十六日開幕的巴黎奧運,已經開始倒數計時!這場四年一度的國際最大運動賽事,不只是各國最強運動員的競技場,更是不少廠商大打運動行銷與品牌曝光的必爭戰場。儘管台灣和巴黎距離長達一萬多公里,但這波奧運商機,台廠並未缺席。選手在賽場上為國爭光,下場後也得補充體力。而來自雲林的漢典食品,就是他們的糧倉之一。
日期:2024-07-25
大南方崛起,趨勢正在加快腳步!過去半世紀,以台北市為核心的城市發展格局,造成南北落差極大,大約在2010年前後,台北市的帝寶房價直逼200萬一坪,高雄最貴的豪宅正從20萬起跳,高雄市的房價只有一成左右。
日期:2024-07-25
七月中,台灣共享停車新創悠勢科技宣布,併購日本前三大智慧停車平台,並加速日本布局;近兩年營收飆升六○○%,悠勢創辦人宋捷仁有何能耐,將公司打造成台灣第一,又跨足海外市場?
日期:2024-07-24
在我們要開始討論怎樣的大腦最適合從事投資時,我希望各位也能運用這種記憶法來記住關於大腦的三個重要事實。各位可以把大腦想像成下午四點鐘在自助餐館排隊領餐的七十幾歲老人:又老、又餓、又不耐煩。
日期:2024-07-22
台股這波從7/11-7/19跌了1521點(-6.2%),以高股息ETF為主力持股的槓桿哥帳面大概少了20萬,不過就如上一篇文所說,對我來說影響微乎其微。另外我也好奇在這一波跌幅中,股性較為穩定的高股息ETF跌幅到底有多大,也許也可以讓你用來作為開槓桿或是佈局的參照。
日期:2024-07-22
美國前總統川普周四(18 日)又提到台灣,他聲稱衝突陰影籠罩台灣和整個亞洲,且地球瀕臨第三次世界大戰邊緣。
日期:2024-07-19
許多投資朋友對我買台積電一事感到驚訝,好奇我為何在台股出現長黑K時進場?簡單來說,我不是神仙,不可能每次都精準的抓到高賣低買的時機,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天選之人、P圖的人,或是嘴硬不認輸的人。
日期:2024-07-19
投資不可忽視的地緣政治風險這一期財訊雙週刊有一篇大稿探討全球資產管理業者在邁阿密舉行的一場盛會,受邀來演講的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一開始就警告:資產配置不可能與地緣政治風險分開!他提到去全球化的金融價值轉變及投資機構焦慮的避險處境。
日期:2024-07-19
編按:美國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進入第3天,正式提名俄亥俄州39歲參議員范斯(J. D. Vance),成為川普副手。他一出場發表演說,振奮現場共和黨支持者,高喊「團結獲勝」。范斯演講一開始就說針對川普暗殺事件表示,不能忘記本來今晚可能不能相聚,不是慶祝的日子,「我們愛這個國家,將會團結獲勝。眾人的分歧實際上讓我們更強大,我站在這裡充滿感謝,接受你們的提名成為美國副總統候選人。」日前遭槍擊的美國前總統川普,宣布其副手為暢銷書《絕望者之歌》作者、39歲的俄亥俄州聯邦參議員傑德‧范斯(J. D. Vance)。槍擊案過後,各界評估川普勝選機率大增,范斯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美國副總統,范斯何許人也?他如何從美國白人勞工的絕望底層,胼手胝足翻轉階級?范斯生長在美國俄亥俄州南部的中央鎮,所謂的廣大的「鐵鏽帶」中的一座貧窮小城,見證了美國經濟蕭條對工人階級帶來的沉痛打擊。二戰過後,范斯的外祖父母為了過著更好的生活,放棄伐木採礦的工作,離開肯塔基州阿帕拉契山脈的老家,來到中央鎮的一家汽車工廠謀職,並生下他的母親。隨著戰後美國經濟的復甦,祖父母彷彿也一圓美國夢,但因為出生、階級、文化的差異,孤伶伶的小倆口從來沒有適應當地社會,這造成他們家族隨後的不幸,亦即范斯悲慘的成長背景。范斯的母親未成年即懷孕生子,長期跟毒癮搏鬥,而負責養大他的外祖父母都沒有從高中畢業。事實上,范斯的親戚幾乎沒幾個人讀過大學,范斯所成長的小鎮一年就有幾十個人死於海洛因吸食過量。范斯雖然有著白人的外貌,但蘇格蘭-愛爾蘭裔hillbilly的身分讓他的家族在以昂格魯-薩克遜人為主的美國社會中顯得格格不入。他們的價值觀念也距離流行文化中定義的美國南轅北轍:在這個強調個人主義的社會裡,hillbilly極端強調對家庭的忠誠。他們篤信上帝,即使不真得常上教堂,也要謊稱如此。他們摯愛這個國家,但相信手上的槍比法律更能實現正義。范斯的姥姥曾企圖用汽油燒死酗酒的姥爺。她的兄弟曾因為別人侮辱了他的母親就用電鋸砍下別人的手腳。但受害者沒有告上法院,因為他也是hillbilly,他很清楚羞辱別人的母親該有什麼下場。《絕望者之歌》就是講這樣的一群人,也就是范斯的家人,在進入都市、融入中產階級社會時遇到了什麼障礙?他們的家庭、信仰出了什麼問題?他們曾經如何熱愛這個國家?又如何感到被歐巴馬夫婦這樣的政治菁英背叛?最終,他們如何失去了對自身最後的一點點信心? 高中後進入海軍陸戰隊,軍事訓練讓范斯有機會過著「正常」的生活,並終於有能力獲得經濟獨立。退伍後進入俄亥俄州立大學,畢業於耶魯法學院,雖然與菁英文化格格不入,但表現優異並擔任《耶魯法學論叢》編輯。范斯掙脫了山裡小鎮套在他身上的階級鎖鍊,從耶魯大學法學院畢業、進入名聞遐邇的創投基金公司Mithril Capital Management上班,與妻子與兩隻狗住在舊金山。表面來看,他已是成功的人生勝利組。然而,在《絕望者之歌》這本自傳當中,他透過他命運多舛的前半生述說底層美國與憤怒白人的絕望與無力,分析究竟是什麼因素讓他們無法改變命運、在美國社會安身立命。另一方面,他也試圖透過自己的案例說明,在這個每年都有好幾位青年因毒品或犯罪而死亡的美國小鎮,成功地翻轉人生、突破階級的枷鎖。他認為,關鍵在於對自己創造改變能力的信任,以及一個和睦的家庭。以下文章摘自《絕望者之歌》,范斯寫下在耶魯法學院畢業前夕的心路歷程:
日期:2024-0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