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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一場上海的短暫差旅,由於這趟兩天兩夜的行程極其緊湊,待在房間的時間寥寥可數。我反常地撇開平時鍾愛的指標性奢華酒店,轉而將目光投向上海蓬勃發展的經濟型設計旅館(Budget Hotel)。在搜尋引擎漫無邊際的名單中,一張熟悉的畫面瞬間攫住了我的視線,照片裡的客房模樣,簡直與我近期心頭最愛的東京飯店「Trunk Hotel Yoyogi Park」如出一轍。
如果要在世界上挑選一個我最偏愛的小型獨立酒店品牌,由傳奇酒店大亨Andre Balazs操刀的The Standard絕對榜上有名。Andre Balazs的品味始終走在時代尖端,當年他在紐約開設的指標性酒店The Mercer,至今仍是眾多名流的最愛。
最近在吉隆坡,幾乎所有建築與城市話題都圍繞著默迪卡一一八(Merdeka 118)。這座摩天大樓目前是全球第二高的建築,高度達近六八○公尺,其中包括頂端極為醒目的天線。
在規畫波蘭行程時,我很清楚自己會把住宿重心放在克拉科夫(Kraków),而不是首都華沙(Warsaw)。這樣的選擇並非為了避開繁囂,而是基於對城市歷史脈絡的判斷。華沙的舊城在二戰期間幾乎被完全摧毀,今日所見多為戰後重建,即使重建成果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認可,歷史連續性仍然是被中斷而不完整的;相較之下,克拉科夫作為波蘭舊都,在戰火中倖存,幾乎完整保存中世紀的城市紋理。對我而言,旅行若要真正沉浸於歷史氛圍,城市本身的真實感遠比政治地位重要。
耶誕假期期間,我特意安排到波蘭華沙數天,這是我第二次造訪,卻仍感到如初次般新鮮。我沒猶豫多久,就預訂了PURO Warszawa Stare Miasto這家位於舊城區的旅店,一開始理由很單純,價格十分合理、網頁上的照片漂亮,也曾在雜誌上看過介紹,直覺告訴我這應該不會是錯誤的選擇。事實證明選擇十分正確,且比預期的要好上許多,我度過相當難忘的耶誕旅行。
在英國倫敦,尤其是聖誕節前後這樣的節慶高峰期,飯店房價幾乎是毫不客氣地往上狂飆,想用每晚不到新台幣八千元入住一間兼具空間感與設計感的房間,近乎是奢望。這次在倫敦停留整整兩周,住宿預算自然必須精打細算,因此當我在旅遊平台上看到Nhow Hotel London這間套房——四十七平方公尺的空間、含稅只要約新台幣六千八百元時,幾乎是反射動作般地立刻下訂,一口氣訂了六晚,深怕錯過這樣的價格就再也遇不到。
我是二度在摩洛哥馬拉喀什(Marrakech)這個老城裡落腳,由於正值旅遊旺季,街巷的喧鬧讓我這個初到的旅人既著迷又疲憊。狹窄巷弄裡鑽動的人潮與電動摩托車混雜穿梭,速度快動線亂,再加上沒有明確的規範──那種噪聲與混亂的能量總讓人感到自己像是被捲入城市跳動的脈搏裡,很難找到安身之處。但正因為外頭如此紛擾,當我推開Riad Rosemary的大門時,那股落入寧靜世界的瞬間便更加令人難忘。
在江南最繁華的Teheran Road對面,隱藏著一棟極度安靜的白色建築。沒有顯眼的招牌,沒有旋轉門或鐘聲,只有低調的大理石外牆與一扇扇幾乎無法窺探內部的小窗。那裡,就是我這趟首爾旅程最神祕的目的地──Hotel Owall。
每年夏天,我都會有一場屬於自己的小小儀式——逃到澳洲避暑。
這趟原本計畫短暫的上海之行,因浦東機場航班泵浦故障而延誤兩晚,意外讓我有機會入住一直想親身體驗的雅辰悅居飯店(Artyzen New Bund 31)。這家位於浦東新開發的前灘核心區域的飯店,由世界知名的上海建築事務所如恩設計研究室(Neri & Hu)操刀設計,他們也是我在專業領域的多年好友,因此更令我充滿期待。
十年前,我在旅遊雜誌中首次見到Pumphouse Point的照片,那畫面令我驚豔不已。
這次前往日本大阪,是為了參加世界博覽會並與潛在客戶會面,由於停留時間短,不會花太多時間在旅店裡,因此我選擇了一家價格合理的住宿,最終挑選來自星野集團旗下的OMO7大阪飯店(OMO7 Osaka by Hoshino Reso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