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 瑞士信貸私人銀行部高級顧問; 研究興趣側重中國經濟, 兼顧亞洲及其他國家地區經濟分析。
無論QE 還是QQE,各國依然繞不開就業這隻攔路虎,惟有收入復甦,才有真的經濟復甦。
靠砍開支過日子,企業自然不願加人或加薪,消費無從發力,所謂的經濟復甦不過是水中月,加稅也解不了日本眼前困局。
中國若僅調降存款準備金率,恐未將資金轉介到有需要的企業,惟有改革、還富於民,才能讓經濟重回正軌。
北京不敢輕易改變人民幣升值的預期,一旦市場認定人民幣走貶,可能出現大量資金外逃。人民幣匯率貶值不會太久,但匯率波動卻在加大。
五年前,在全球金融海嘯中,對手的研發投入減少了,市場萎縮了,中國的IT 行業資金投入卻大步趕上。
2013 年第三季度,是這輪短週期的增長高峰,隨後經濟溫和回調。三中全會前「保穩定」的政策已經讓位於「促改革」。
柏南克在離任之前,啟動QE退場,並邁出taper第一步,為葉倫提供了相對舒適的決策環境,葉倫都該謝謝Santa Bernanke。
瑞信亞洲區首席經濟學家陶冬指出,三中全會做成的改革決定,內容既全面又大膽,即使只有落實一半結論,中國未來五年也會面貌一新。
安倍經濟學透過匯率變化,改善了企業的盈利水準,卻未刺激就業市場,收入預期不振,民眾消費意願低落,對日本經濟不是好消息。
銀行儲蓄流失,並未改善經濟去實業化的現狀,近年貨幣政策的擴張所產生的流動性,依然在金融經濟中空轉。
各國經濟基本面不同,卻要面對「一個鞋碼適合所有的腳」的歐洲貨幣政策。德國已遭受物價與房價上升折磨,卻還要應對更多的流動性和更低的資金成本。
目前SHIBOR 上揚與六月情況的根本不同,就是央行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改變了,目標不再是「教訓銀行」,而在於穩定市場。
隨著市況漸穩,新興市場增長會比2013年有所改善,但是距離它們過去的平均水準差距明顯。
自貿區理論上擁有香港式的獨立、自由,不過它既沒有立法會的扯皮,也沒有香港的法治,最終成功與否,取決於細節的執行、北京的決心。
習近平的經濟管治理念呈三足鼎立:完善經濟制度、統一市場體系、提高施政效率。這也是中國今後經濟政策的出發點和最終依據。
經過四年的放水,美國貨幣政策即將出現拐點,這對全球的流動性環境,可能帶來深遠的影響;但第一個動作,估計相當溫和。
這輪靠供應中斷和補庫存帶動起的鐵礦石價格上漲已結束。其中最重要的理由,是中國的鋼鐵需求近來並無明顯的上升。
解禁獨生子女政策,為中期的勞工市場提供一個逆轉的機會,更重要的是,它對中國消費可能帶來重大的刺激。
存款利率市場化會在今後數個月內發生,這個一旦成事,勢必影響銀行的息差及利潤率,影響資金進入理財產品的速度,進而影響部分行業獲取資金的能力。
揮別與風險相伴的二○一二年,陶冬表示,一三年開始,全球經濟將可望脫離不確定的年代,然而在量化寬鬆仍未見止歇的環境下,歐美、中國卻都各自擁有貨幣政策難解的結構性難題。
各國央行在退出QE上與市場的溝通,可以用不合格來打分,央行與市場以這樣的方式互動,在近十幾年已經變得極為罕見了。市場無法正確領會央行的政策意圖,市場波動必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