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證券 2.0 上線,台灣的開放金融又往前走了一步。但無形金融真正的門檻,從來不是技術。 上個月,如果你想向券商申請開立信用交易帳戶,而你的資產分散在三家券商,你要做的事情是:分別登入三個 App、下載三份對帳單,印出來或截圖,再送到受理的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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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的AI革命,已經不是一次單純的科技革命,而是一場美學革命,也是一場政治經濟革命。如果二十世紀的藝術家思考的是:「藝術如何反映世界?」那麼今天真正的問題已經變成:「藝術正在替誰建構世界?」
這陣子,全世界最熱的話題,是正在北美開打的世界盃。 打開電視、滑開手機,滿滿都是球星:阿根廷的梅西、葡萄牙的C羅、法國的姆巴佩,依舊是鎂光燈的焦點;連睽違二十八年重返世界盃的挪威,也帶著「足球金童」哈蘭德強勢回歸。我們總以為,擁有最耀眼球星的球隊,就更容易獲勝。但現代運動的發展,卻越來越證明,真正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球星,而是數據。
「永續金融」真的消失了嗎? 近年國際政治氣候出現變化,部分市場甚至產生「ESG退潮」的說法。然而,若只看口號熱度,容易誤判資金流向。真正發生的不是永續金融消失,而是市場從追逐永續標籤,轉向檢驗企業能否提出可信、可執行且可衡量的永續轉型方案。
上週台北國際電腦展(COMPUTEX)期間,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再次成為媒體焦點。但這次引發討論的,不是新晶片,也不是新的AI模型,而是能源。 當黃仁勳公開談到AI資料中心對電力的龐大需求後,台灣社會很快出現熟悉的爭論:台灣未來會不會缺電?能源政策是否足以支撐AI產業發展?執政黨與在野黨也隨即展開新一輪攻防。然而,如果把焦點只放在「缺不缺電」,我認為反而錯過了更重要的問題。 真正值得思考的,其實是另⼀件事:當AI開始重塑全球產業版圖時,能源是否正在成為新的戰略資源?台灣除了半導體之外,是否有機會在下⼀波能源革命中占據關鍵位置?
在《巴黎協定》第六條的助推下,全球碳市場刻正快速成長。2025年,市場總規模估計約8,870億美元。展望2026年,企業面臨更嚴格的減排要求,衍生的高度抵換(offset)需求,碳市場規模預計將突破兆美元,達到約1.22兆美元。 隨之而來的自願性碳市場(Voluntary Carbon Market, VCM)規模,也將從2024年略高於1,100億美元,預計2030年將超過 5,200億美元。(Carbon Credit.com, 2026) 依據國際排放交易協會(International Emission Trading Association, IETA)與資誠會計事務所(Pwc)的2025年碳市場調查指出,企業淨零抵換是否符合政府法遵?是影響自願性碳市場發展的關鍵因素。
真正的風險發生在行為串接之處:客戶把法幣換成穩定幣,穩定幣進入交易平台,平台又提供保管、借貸、承銷或跨境移轉服務,背後還有準備資產安全、資安事件、詐欺金流與市場操縱問題。金融監理若沒有一個能夠從交易鏈全貌觀察風險的專責單位,最終只能在事件發生後由各局處分頭補破網。
從製造業轉移、FTSE Russell 升格、IPO 復甦到國際金融中心布局,越南資本市場正從邊境市場走向新興市場;對台灣而言,這不只是投資題目,更是區域金融合作的戰略機會。
外在世界充滿不確定性,從中東戰火、美國氣候政策倒退到能源供給的隱憂下,在在考驗著國家的韌性與產業的應變能力。淨零轉型是一場漫長且艱鉅的總體戰。在全球供應鏈重組與氣候治理同步推進的新時代,淨零已從成本議題轉變為競爭策略。
AI的浪潮席捲全球職場,Gartner預測到2026年底,全球四成企業核心應用程式將結合自主的AI代理。各企業爭相要求員工將AI整合進每一個工作環節,有些公司甚至開始以AI的「代幣消耗量」或AI生成的程式碼行數作為績效指標,把工具的使用強度等同於員工的貢獻價值。 在這種氛圍下,工作者不僅要完成原本的任務,還必須同時管理、監督、驗證多個AI工具的輸出,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知和腦力負荷。
在AI算力需求噴發的當前,半導體產業的擴產競賽已演變為一場空間與時間的掠奪戰,也就是這波由面板產業掀起的賣廠潮,表面上是舊世代產能的汰換,實則是不動產市場中極具指標性的轉型訊號。 這類液晶面板廠房的轉手,並非單純的閒置資產處置,而是一場高規格、稀缺性資源的快速再分配,對大宗商用不動產交易量能帶來顯著挹注,並重新定義工業廠房在投資市場中的估值邏輯。
在金融發展的漫長歷史中,每一種新科技的出現,往往都會經歷一段從「投機荒野」過渡到「制度文明」的陣痛期。過去十年,數位資產在許多人的眼中,或許就像是淘金熱時代的荒野,充滿了暴富的誘惑,卻也遍布著詐騙與崩潰的陷阱。 然而,現在我們正站在從「投資賭場」轉型為「數位公路」的關鍵交叉點上,這個轉型是否成功,不在於幣價的起伏,而在於我們能否建立起一套穩健且可信賴的金融基礎設施。
台灣學界與業界長期關注的台灣風險資本制度(RBC)多次修訂,並密切追蹤國際清償能力規範(ICS)與歐盟Solvency II的演進。 2025年5月台幣兌美元一度逼近29.59元歷史高點,壽險業海外資產匯損壓力瞬間放大,中華信評報告直指六大壽險公司清償能力亮紅燈,甚至有業者RBC比率從200%安全區瞬間跌破100%警戒線。 此事件暴露壽險業高度依賴外幣資產的結構脆弱。今日回顧,此議題已超越短期救急層面,成為2026年台灣保險業全面接軌「新一代清償能力制度」(Taiwan Insurance Solvency, TIS)與IFRS 17的關鍵轉型契機。
在科技發展的長河中,「處理器」(Processing Unit)的演進,從來不只是硬體規格的提升,更是人類認知世界方式的延伸。從最早的CPU,到GPU、NPU,再到近期引發高度關注的LPU(Language Processing Unit),我們正走在一條從「計算」走向「理解」的道路上。
二○二五年對台灣資本市場而言是具備里程碑意義的一年,台股不僅在指數上締造了二八,九六三點的歷史新高,日均成交值站穩四千一百億元規模,更重要的是,上市公司總市值突破九十四兆元,一舉超越德國成為全球第八大股市。 時序進入二○二六年初,台股市值進一步超越法國,直追加拿大,穩居全球第七。台積電以突破兆元美金的市值挺進全球前十大企業,這標誌著台灣已不再僅是全球供應鏈中被動的一環,而是主導半導體產業話語權與資本定價權的核心玩家。 然而,在市值呈現量化擴張的同時,支撐市場運作的基礎設施卻顯得格格不入。證交所、期交所、櫃買中心與集保結算所——業界俗稱「證券F4」——至今仍維持組織分散、辦公場所各異的舊習,這好比一家年營收已達世界前十強的企業集團,旗下四大事業部竟無共同總部,更遑論以集團之姿站上國際競爭舞台。
二十一世紀的競爭,早已不是單純的土地與人口之爭,而是算力與科技體系之爭。當人工智慧成為產業與國防的核心引擎,「算力即國力」不再只是口號,而是各國政策布局的真實寫照。 對台灣而言,半導體與AI算力不僅是產業優勢,更是國家安全與國際地位的基石。在這樣的時代轉折點,我們是否應該更有意識地運用國家力量,支持特定關鍵產業,打造下一個世代的核心競爭力?答案,恐怕是肯定的。
台美達成包括關稅調降、半導體及其衍生品等項目關稅享有232條款最惠國待遇等多項協議以來,其中引發熱議的條款便是政府宣布提供高達 2,500 億美元(約新台幣 8 兆元)的「信用保證額度」以支持台商赴美。 這個天文數字,讓許多納稅人與民意代表感到不安:這是否意味著國庫要背負 8 兆元的潛在債務?這會不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財政黑洞?
第30屆聯合國氣候變遷大會(COP30)在巴西貝倫(Belém)落幕,這場被譽為「亞馬遜峰會」的會議,原本承載著將《巴黎協定》從承諾轉化為行動的厚望,最終卻未能就「逐步淘汰化石燃料」(Fossil Fuel Phase-out)達成具法律約束力的全球共識。 這一結果標誌著全球氣候行動從「大一統的多邊主義」正式轉向「碎片化的實用主義」。此刻的台灣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策略焦慮與機遇。
2025 年的台灣保險業,正處於歷史性的轉折點。我們目睹了兩股看似獨立、實則源於同一種「定價失靈」邏輯的風暴正在匯聚。 一邊,是壽險業纏繞多年的沈屙——「利差損」。 長期銷售的高預定利率保單,將負債端成本鎖定在 3%~4% 的高水位,在國內長天期債市深度不足的環境下,迫使業者將超過 22 兆新台幣(約佔可運用資金七成)配置於海外。 這導致壽險業必須在匯率市場上進行大規模避險。根據金管會主委彭金隆近期在立法院的備詢資料,今年全年的匯率避險成本預估將直逼 4,000 億元大關。 另一邊,則是過往熱賣的實支實付醫療險。 由於早期定價模型嚴重低估醫療通膨(Medical Inflation)的斜率,加上「副本理賠」制度誘發了道德風險(Moral Hazard),導致部分舊制商品的損失率據市場資訊已突破 200%。 亦即,保險公司收取 100 元保費,長期平均卻需支付超過 200 元的理賠金,形成了典型的「費差損」。